这老丈人,心疼闺女,这是怕占了女婿的便宜呢,
“行,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顾昂给了林晚秋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就出了正屋。
不要?
到了我顾昂的营地,这老丈人要走,哪有空着手回去的道理?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姑爷的脸往哪儿搁?
顾昂雷厉风行,直接钻进了后院和鸡棚,
没过一大会儿,刚子正帮着把林灶发的铺盖卷往车上放,就听见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
只见顾昂大步流星地走出来,两只手里那是满满当当!
左手拎着一条冻得梆硬、足有大半人高的哲罗鲑,
胳膊底下还夹着足有十几斤重的野猪肉,外带一瓦罐熬得雪白醇香的野猪油,
右手也没闲着,倒提着两只扑腾着翅膀、咯咯乱叫的大肥鸡,一只羽毛鲜亮的公鸡,一只母鸡。
这还不算完,顾昂的脖子上还挂着两串用草绳穿起来的干货,林蛙干,
顾昂兜里甚至还揣了两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满满当当,黄澄澄的顶级雪蛤蛙油。
走到半道,顾昂还顺脚去了一趟大棚,拽了一大把顶花带刺的水灵黄瓜和一捆鲜嫩的青韭菜,一股脑全扔进了背篓里,
把这一大堆如同小山一样的物资,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板车上,压得那大青骡子都跟着晃了晃,
“哎哟我的天!”
刚从屋里走出来的林灶发,一看见板车上这架势,
原本还挂着笑容的老脸顿时就板了起来,颇为不悦地快步走上前,
“顾昂!你这是干啥!”
林灶发指着那条巨大的哲罗鲑和那一块野猪肉,
“你这孩子咋这么不过日子呢,这哲罗鱼多金贵?这野猪肉多难打?
我和晚秋她娘在招待所里头啥吃的没有,用得着你把家底都给掏空了?
你们小两口在这山里头过日子,没个进项,不得细水长流啊?
赶紧的,全给我拿回屋去!留着补身子!”
说着,林灶发就要伸手去把那两只还在扑腾的鸡给解下来,
顾昂哪能让他得逞,一把攥住老丈人的手腕,笑嘻嘻地拦住了他,
“伯父,您看您这话说的,啥叫不过日子啊?这就是咱们家现在的日子!”
顾昂指着那堆东西,
“您别看这深山老林,那可是个聚宝盆!
昨儿个那鱼您也见了,我一网下去能捞上来几千斤,咱们就算顿顿吃鱼,吃到明年开春都吃不完,再不吃就真该坏了!
这野猪肉也是,这玩意儿肉柴,要不是您手艺好,我平时都懒得吃,
还有那两只鸡,我鸡棚里还有四五十只呢,天天叽叽喳喳的吵得慌,您老帮我解决了两只,也算是帮我大忙了。”
顾昂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刚子帮忙。
刚子也是个机灵的,立马心领神会,拿起几根麻绳就把那堆物资在车辕上绑了个结结实实。
“至于这林蛙和蛙油……”
顾昂把那两串干货和玻璃瓶硬塞进杨秀琴的怀里,
“伯母,这大半年您风餐露宿的,身子骨亏虚得厉害,这东西最补女人,您带回去拿水泡开发了,让伯父给您炖汤喝,把身子养得足足的!”
“哎呀,这……这咋好意思……”
杨秀琴抱着那珍贵的蛙油,眼底满是感动,不知所措地看向老头子,
“行了伯父,您就别磨叽了,女婿孝敬老丈人,天经地义!
您要是真不要,那就是嫌弃我这山沟沟里的东西破,不认我这个姑爷!”
顾昂直接使出了杀手锏。
这话一出,林灶发张了张嘴,彻底被怼得没词儿了,
他看着顾昂那张带着笑意却无比执拗的脸,
再看看站在木屋门口,捂着嘴偷笑的大闺女晚秋,心里头的不悦早就化成了一滩温水,
女婿这是心疼他们老两口,变着法儿地给他们长脸、给他们补身子呢!
“你这头倔驴……”
林灶发眼眶微热,笑骂了一句,大手在顾昂的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两下,
“行,伯父收着了,以后你们小两口要是进城,就去县委招待所找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得嘞!就等您这句话呢!”
顾昂爽朗地大笑起来。
东西装载整齐,老两口在顾昂的搀扶下坐上了铺着厚草的板车,
“秋儿,薇薇,照顾好自己!天冷别老往外跑!”
杨秀琴坐在车上,红着眼眶冲两个女儿挥手,
“娘,爹!你们也多保重!等过些日子,我和顾大哥就去看你们!”
林晚秋拉着妹妹的手,大声回应着。
“晚秋妹子,我们走了啊,驾!”
刚子一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