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480章 崖山遗民泪崩:等了一百年,神州终于来接我们回家了!

第480章 崖山遗民泪崩:等了一百年,神州终于来接我们回家了!(2/3)

虎子。

    攥着一把绑了削尖骨头的毛竹矛。

    “青哥。”虎子把脸埋在枯叶里。“涂白泥巴的吃人野狗,今天怎么不进林子了?”

    陆青没吭声。刀尖拨开蕨叶。

    外头开阔的红土坡上,一个白骨生番都没有。

    反倒来了一群光膀子、没涂抹的普通土著。

    一百多号人拉成长队,大摇大摆走在太阳底下。

    队伍最前头那个干瘦土著,肩上扛着根粗木棍。

    木棍顶端绑着一块灰扑扑的东西。

    陆青的手指停了。

    那不是树皮。

    不是兽皮。

    那是布。

    经纬线交织在一起的、真正的纺织布料。

    崖山城里,除了年节供在祖宗牌位前那几套烂成絮状的衣裳,早就没人见过成块的布了。

    陆青的气管缩紧。手心全是汗。

    “青哥……他们另一只手拖着的……是啥?”

    虎子的声音变了调。

    陆青顺着看过去。

    领头土著的左手拖着个长柄物件。在碎石上刮出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刺啦。刺啦。

    铁器。

    完整的、厚实的、泛着冰冷乌光的铁器。

    “完蛋了。”虎子带了哭腔。“野人学会打铁了。城里的夯土墙挡不住铁家什……”

    “闭嘴!”

    陆青咬着后槽牙。

    “看旗子!”

    热风灌进林子。那块灰扑扑的粗麻布被猛地扯开。

    陆青不管暴露了。探出半个身子,两只眼珠子死钉在那块布上。

    黑色墨水线条。被脏手摸得一塌糊涂,但那轮廓——

    底座巨大。三层木楼。前后两头上翘。飞檐。

    崖山城正中央那块最大的祭祀石头上,就凿着一模一样的图案。

    “船……”

    陆青嘴唇打架。

    “大船……”

    风停了。旗子耷拉下来。

    扛旗的土著脚下绊了树根,狠狠摔倒。

    旗杆砸在岩石上。绑布条的烂麻绳断了。

    旗子飘落。掉进低洼的烂泥水沟。

    土著爬起来,拍拍土,只管死抱那把铁铲,领着人往东边跑远了。

    那块破布,没人捡。

    泡在发臭的黑泥水里。

    ---

    四野死寂。

    陆青动了。

    不是爬。是四肢并用、疯了一样往外窜。

    “青哥!不能出去!有诈!”

    虎子在后头抓他。扯断一截干草。没拽住。

    陆青冲出林线。

    一头扎进那个半尺深的烂泥沟里。

    两只手插进黑水,死命往下摸。

    指尖碰到粗糙的纤维。

    他一把捞起来。

    麻线的触感,真真切切传进掌心。

    不是树皮。

    是布。

    他用浸透脏水的手掌,发了疯地抹开泥污。

    墨迹晕染开来。

    不止大船。

    大船底下,端端正正印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大字。

    陆青没正经念过书。老一辈带过来的字失传了大半。

    但这个字——

    城里快饿死的老秀才,每天拿木棍在沙盘上教。

    一笔一划,刻在每个崖山城孩子的骨头里。

    日。

    月。

    合在一起。

    “明”。

    陆青两膝砸进烂泥水。

    两只手高高举起这块破布。迎着头顶刺眼的日头。

    虎子跌跌撞撞跑出来。蹲在旁边。

    看着那块布,又看着浑身狂抖的陆青。

    说不出话。

    一百一十二年了。

    世世代代躲在深山里吃老鼠。

    啃发酸的树皮。拿磨碎的骨头跟生番换命。

    城外头的白骨坑填满一个又一个。

    老祖宗临死前抓着他们的手说——海的那边还有家。

    神州地界,流着奶和蜜。

    小辈们早就不信了。

    饿急了的白日梦。

    可今天。

    有人拿着布。

    拿着铁。

    印着先祖的大船。

    写着先祖的字。

    跨了几万里的海,实打实撒到了家门口。

    陆青把那块沾着臭泥的破麻布,死死贴在胸口。

    布角勒进肋骨。

    他的眼眶红透了。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砸在布上。

    把那个黑色的“明”字冲得越来越亮。

    “虎子。”

    陆青站起来。

    摇摇晃晃。满身泥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