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户部尚书杀疯了:谁挡着种地谁就是大明逆贼!(1/2)
实业总局的正堂里,三十根黑洞洞的燧发枪口,就像三十双冷漠的眼睛,死死盯着燕王府那四名护卫。李景隆单手扶着歪斜的紫金冠,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那样子怎么看,怎么滑稽。“退下。”朱高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认命般的颓丧。他比谁都清楚,站在自己对面的不是那个在秦淮河畔挥金如土的纨绔,而是太孙朱雄英的一条疯狗。李景隆今日敢带兵硬闯,背后站着的,是那个刚在聚宝门外筑起京观的大明储君。四名王府亲卫对视一眼。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身后这位主子真的在这儿变成马蜂窝。横刀还鞘的声音很闷,带着极度的屈辱。李景隆咧开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眼角微抽。“世子到底是聪明人。算账的人,最懂止损。”他一挥手,两名膀大腰圆的新军总旗像两座铁塔,一左一右扎进大案后面。朱高炽那两百多斤的肉山,在两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面前,毫无抵抗余地。他被从那张特制的太师椅里生生抠了出来。肥肉顺着扶手滑落,在大理石砖上拖出一段让人牙酸的声音。“李景隆!你容我把这笔辽东的棉甲账对完!”朱高炽杀猪般叫唤,两条短粗的腿在空中胡乱蹬踹,像是一只被拎住后颈皮的肥猫:“那是几万弟兄的保命钱!你也不想他们在老林子里冻成冰棍吧!”李景隆冷笑,步履生风地往外走。“辽东的账,有人会接。你的命,现在归我。”朱高炽被架到大门处,最后的一丝理智在听到“疯狗营”三个字时彻底崩碎。“冰糖肘子!那火上炖了三个时辰的冰糖肘子!”他死命扣住门框:“还有那两笼灌汤包,那是我让如意斋的大师傅专门调的肉馅……李九江!做人不能太绝啊!”李景隆停下脚步,回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残忍。“从今天起,世子的胃里只能装两样东西。”他竖起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晃了晃。“一,是掺了大麦皮的黑面窝头。那玩意儿硬得能砸死狗,刮嗓子。二,是没见着油星的咸菜汤。跑不够十里地,连这口汤都没有。”“你做梦!你这是谋害皇亲!”朱高炽绝望了,他在地上疯狂翻滚,两百斤的体重让两名新军总旗都差点没脱手。李景隆压根不理会,他跨出门槛,看着头顶那轮惨淡的冬日。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为了大明朝未来的继承人身体素质,简直是操碎了心的道德楷模。“带走。送进大营。换上最粗的麻布衣。”随着朱高炽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消失在街角,一只锦缎布鞋孤零零地躺在实业总局的门槛上,在冷风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荒凉。……同一时间。户部衙门。正堂的门槛快被踩平了。户部尚书郁新那张老脸,这会儿红得像是刚从酒缸里爬出来。他双手撑着桌案,盯着那张辽东黑土地的测绘图,眼神里全是一种名为“贪婪”的圣洁光芒。“哐当!”他又摔了一只茶杯。“夏原吉!你死哪去了!给老夫滚进来!”门口处,二十多岁的夏原吉怀里抱着一摞半人高的公文,脚步凌乱地闯进大堂。他额头上的汗珠子还没来得及抹,就被这满地的碎瓷片吓得一激灵。“尚书大人,下官在这儿……”夏原吉嗓子眼直冒烟。这位未来的大明守财奴,这会儿还没养成后世那种四平八稳的性子。他看着郁新那副要生吞活剥了谁的模样,心里就直突突。“辽东开荒的第一笔银子,为何还没出库?”郁新猛地扑过来,枯手揪住夏原吉的领口:“你是想眼睁睁看着辽东的化冻期白白溜走吗?你是想让大明几千万石的粮食在泥坑里烂掉吗?”夏原吉大口喘气,把公文费力地往桌上一搁。“大人!不是不出库!是这笔账算不平啊!”夏原吉也急了,他指着公文上的数字。“五十万两现银。押送的镖局要三千劳力,民夫要吃粮。官道上的驿站,一次吞不下两千匹骡马的草料。”“还有太孙定下的那套‘实学审计法’,每一文钱都要留底。我这儿算得手都抽筋了,还是差了三千两的缺口!”“差三千两?”郁新冷笑,从腰间拽下一枚质地极好的玉佩,随手一扔:“拿去当了!不够再来拆了老夫的正堂!”他这会儿压根不在乎钱。他只要土地。只要那种一年三熟、撒下种子就能长出白米的土地。“夏原吉,你给老夫听好了。”郁新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一股子疯狂劲:“太孙把格局打开了,咱们户部就得把胆子撑大。大明以前穷,是因为咱们只盯着百姓手里的那点口粮。”“现在不一样了,全天下的肥地都在外面晾着。你去干活,天塌了,老夫给你顶着!”夏原吉看着平日里连一根蜡烛都要吹两回的老尚书,这会儿竟然变得如此豪迈,心里那股子属于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