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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 2 喊冤

2 喊冤(2/3)

是个实才。”

    正直,学识都是其次。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秦弋幽深的眸子浮起了几分兴趣:“此言何解?”

    常政章笑道:“陛下,此人善医,善验尸,更善于观察,是个刑讯侦查的好手。”

    秦弋:“老师见过?”

    常政章朗声:“也是巧合,约莫六年前,这位小状元郎才十六岁,刚因言获罪,被明升暗贬至贤林馆……”

    常政章绘声绘色地说起了六年前的一桩旧事。

    那时,正值春末夏初,荷叶菱枝新绿,昼夜温差极大。

    晏同殊爱玩,跑去山里逮野鸡,回来后着了凉,一病病了半个月,喝了半个月的苦药,吃了半个月没滋没味的饭,整个人寡得快死了。

    终于,她的病好了。

    得到了晏夫人的允许,晏同殊迫不及待地带着丫鬟珍珠,书童金宝去城东的杨家汤饼摊吃面。

    杨家汤饼摊虽然只是一个小摊,但是老板娘做的鱼糜浇头一绝,麻辣鲜香,骨肉皆酥,舀一勺到碗里,劲道的手擀面配上红亮的浇头,一口下去,别说味蕾,毛细血管都舒服得打开了。

    春末夏初,天气还未转热,还带着点凉气。

    这么一碗热乎麻辣的面条下肚,整个人被辣出一头汗,别提多爽了。

    在病中时,晏同殊想这一口面就想了很久。

    终于,她兴冲冲地坐车来到了汤饼摊,结果,汤饼摊没出摊。

    那往日热闹非凡的地方,如今只有一个打了补丁的杨家汤饼摊的招牌,荒凉地,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想了又想,熬了半个月,总算能吃了,但是却吃不到。

    晏同殊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珍珠赶紧安慰她:“少爷,你别哭啊,奴婢去问问,保准找到人,让你今天一定吃到。”

    珍珠转身就到附近找人询问杨大娘去哪里了。

    她家少爷啥都好,就是一张嘴委屈不了,要是想了又想的东西吃不着,能意志消沉好几天。

    要是有人抢她吃的,那更是能冲上去拼命。

    没一会儿,珍珠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少爷,出事了,杨大娘不会来出摊了。”

    晏同殊吸了吸鼻子,更难受了。

    她问:“杨大娘出什么事了?”

    珍珠:“少爷,杨大娘的儿子,赵升,就是那个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干正事,第一次见面就偷了你荷包的家伙,他又惹事了。”

    晏同殊收了委屈,问道:“他惹什么事了?”

    珍珠扁扁嘴,她对偷自家少爷的荷包的宵小没任何好感。

    哪怕是煮得一手好面又热心肠的杨大娘的儿子。

    珍珠说道:“还能惹什么事?那赵升平日里就跟着一群混混到处混,凶巴巴地爱打人,闹事。

    前几天,杨大娘的公公,赵耕田到杨家要养老钱,那赵升脾气上来了,失手打死了赵耕田,现在被关衙门里了。

    杨大娘死了相公,就赵升一个儿子,赵升被下了大狱,要杀头,杨大娘哪还有心思出摊?”

    珍珠说完,旁边卖菜的大婶听见他们这边在说杨大娘的事,叹了一口气,接话道:“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赵升,那赵耕田也不是个好东西。”

    晏同殊在大婶旁边蹲下,一边帮她摘菜一边问:“大婶,你这话怎么说?”

    大婶又叹了一口气:“唉,说起来,杨大娘也是个可怜人。她男人是在山里砍柴的时候不小心掉大坑里摔死的。那时候她还大着肚子呢。

    她公公……哦,对、就是那个赵耕田,我们叫他老赵头,那个没良心的,一听自己大儿子死了,立刻带着老二一家上门,把杨大娘赶了出来。”

    “呸!真不是个东西!”

    珍珠听得义愤填膺,当即开骂。

    珍珠十八,金宝比珍珠小五岁,如今才十三,还是个孩子,这会儿也听得气呼呼的,捏紧了拳头。

    大婶像找到了知己一样,立刻说道:“可不是嘛,真不是人。但是,没办法,谁让杨大娘家没男人呢。这年头,没男人就是会被欺负。”

    晏同殊将摘好的菜放到一边摆放整齐:“后来呢?”

    大婶从背筐拿了一把新鲜的菜摆地上:“后来,杨大娘生了赵升这个儿子,去找村里的里正,把房子要了回来,借了钱,一边带孩子,一边开了汤饼摊。

    一开始汤饼摊生意不好,味道也一般,杨大娘就每天找我们试吃,调整,这汤饼味道越来越好,生意也就越来越红火。

    生意好了,赚的钱就多了。那赵老二家和老赵头就眼红了。那一家子可真不是人啊,明知道杨大娘孤儿寡母,还隔三差五去家里要钱。非说什么,杨大娘嫁进了赵家门,就一辈子是赵家的人,就得替赵老大给他养老送终。

    杨大娘被闹得没办法,月月按时给银子。谁知道这老赵头胃口越来越大,每年都闹着让杨大娘多给钱。呸,谁不知道他们啊。作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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