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每说出一个形容词,五皇子的心就漏跳一拍,就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屏住了。
魏临形容了半天词穷了,觉得实在不好形容就放弃了:“她叫苏梨,是听着挺普通的,你可能有点不信……”
五皇子快速打断:“你要早报她名我早就信了。”
魏临快速的眨了眨眼睛:“二位已经相识?”
五皇子点头:“路遇坎坷,多亏她出手相助,她确实是个奇人。”
就别说太详细了吧,毕竟被女恶霸看上这件事也不光彩。
“既然你已经见识了她的奇特之处,那我也就省事了,不然……这要是换没和她打过交道的,我觉得我怎么说都没人能信。”
魏临也不爱扯闲的,就直奔主题:“现在的问题是,人家是商人,不只是商人还是一个好商人,所以商人重利有些事情强求不了,而好商人就更让人强硬不得。”
五皇子挑眉:“好商人”
宋迟归将苏梨说的那般不堪,而魏临却把“好”这个字用在了苏梨身上。
为何二人会有如此之大的分歧?
魏临点头:“好商人!因为她不光重梨她还重义,你可能有所不知,就宋迟归之前的那支队伍不是被断饷断粮草了吗?整个大军如何化险为夷的你还记得吗?”
五皇子点头:“有人貌似杀出重围,然后被商人……你不会是要说这个商人是苏梨吧?”
“就是她!”魏临沉沉的叹了口气:“所以才说想对她来点硬的也下不去手。”
五皇子目光微动:“千真万确?”
魏临再次点头:“前段时间何勇特意过来探望过了,扬言自己要有什么大出息,要好好的报恩。”
“怪不得这小子突然就变得爱出头了。”五皇子思维敏捷:“那这件事宋迟归知道吗?”
魏临一脸的一言难尽:“之前可能不知道,但何勇来之后他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五皇子一看魏临好像是对宋迟归很是不满,他也相信只要他问这当中的细情,魏临一定会竹筒倒豆子一样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苏梨说了,很多事情听别人说就难免沾染了别人的主观,所以他想通过自己的主观来了解,他想自己来判断。
五皇子深吸了口气:“我相信你的话,但有些事情我还是要亲眼见了才行,这几日我会观察一下金家的商铺的,如果你所言非虚,那咱们就从长计议,好好的想办法和她商量。”
魏临有些担忧:“那如果这件事就是商量不了呢?”
不该一激动就说这么多的,万一谈不拢五皇子就来硬的了呢?那他不是把苏梨给坑了?
五皇子愣了一下:“应该不会谈不拢吧?商人重利那就直接给利就行了啊,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儿?”
他说完这话见魏临欲言又止就明白了魏临的担忧。
就叹息一声:“当然了,若是真的谈不拢那也没招,因为任何人为自己考虑都没错。”
魏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怪不得很多人都看好五皇子呢,他若为帝必是仁慈的君王。
茶楼
“人到了,咱的戏台子又早就已经搭好了,那就等着他上钩就行了。”苏梨悠哉品茶道。
金满楼一脸麻木:“你怎么早不和我说他是五皇子啊?”
苏梨轻笑:“害怕了?觉得自己叫人家小白脸过于狂妄无礼了?”
金满楼翻了个白眼:“我怕他?我再见到他我还这么叫!就这样的人还皇子呢,这一身傻气冒的,就这样的,他要是当了皇上……我敢打赌,他必是个傀儡!”
苏梨点头:“若他还不成长,那确实很有可能。”
原剧情中,五皇子本来就和宋迟归交情不错,又因救命之恩而加深了信任,再加上宋迟归一直站在他的阵营,又有从龙之功,就让这信任更加盲目了。
所以五皇子在登基之后,他几乎就是在用宋迟归这个原男主的主观来看世界的,他大量的采纳宋迟归的提议,大到出兵小到用人,都是宋迟归怎么说他就怎么觉得有道理。
所以这不是傀儡又是什么?
可现在他遇见她了,宋迟归对他也没有救命之恩了,事情的走向就必然会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
他或许就会是有一位思想的帝王了。
“怪事了,这一个两个的大人物怎么都聚在这了呢?”金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少爷还是谨言慎行些好,最好,最好你将另一位给放出来,你最好先回避一下。”
都这局面了,换智商高的出来吧。
金满楼抬腿就给了金五一脚:“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谁呢?再说了,我和守财奴的协议是平时都正常互换,只有小泼妇有事的时候才能应急互换,这现在啥事都没有呢,我待着没事儿我瞎换啥啊?”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