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归拧眉:“怎么回事……”
五皇子没发现宋迟归的异常,笑的很是灿烂:“怎么了吗?这么大的马车上当然会坐很多人啊,不然不就雇个小马车了?”
宋迟归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是问,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五皇子叹息一声:“说来话长,我这一路坎坷不少,真是多亏了他们搭救,由其萧兄可以说对我是有救命之恩,苏梨对我有脱困之恩,至于这个金少爷对我……嗯,有坐马车之恩。”
金满楼翻了个白眼:“想不出来可以不硬说,而且我们三个中的任意一个都不需要你在这晦气玩意儿面前夸赞。”
这话说完,他迈步就走:“小泼妇咱们走,可别沾染了晦气。”
苏梨点头:“走着!”
萧然:“一起!”
五皇子有点着急:“哎呀,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走了?”
他实在是想跟上,但又因为和宋迟归的交情和许久未见而不好拔腿。
只得疑惑的问宋迟归:“你与他们有何仇怨?”
宋迟归沉叹一声:“我们之间……唉,错综复杂,这一时半会儿也是说不明白,走吧祁兄,我给你接风。”
五皇子不太想去:“算了,我得先去和魏临碰一下头,对了,我身份的事儿不可对外透露一个字,一切以魏临给我编造的身份为准。”
宋迟归点头:“我正好在衙门当差,我与你一道儿吧。”
“对了,很多事情怎么都办的断断续续的?”五皇子在去衙门的途中问起了正事:“这以你的能力不应该啊。”
宋迟归有些羞愧:“家里出了点事儿,所以就……”
最近被萧玉焉他们弄的一个头两个大,他也因为涉及到选择而没有精力去做别的事情,所以很多事情就被他搁置了。
五皇子倒是没有怪罪之心:“家里有事那确实是没办法,左右何勇把一些关键的问题都解决了,剩下的都是可处理可不处理的小事了,就也没影响什么。”
宋迟归颇为意外:“何勇?他之前不是最不喜欢出头的吗?”
五皇子并未多想:“可能是事态紧急吧,而且你还真别说,这小子办事很利落。”
宋迟归僵硬的笑了笑:“是嘛,之前和我一起的时候他都什么都不做的。”
五皇子:“他之前经常和你一起?难怪呢,应该都是和你学的。”
宋迟归找回了一点面子:“这小子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观察能力很好。”
何勇怎么回事?之前好像什么都看的很淡,这怎么还……居然和他抢功。
五皇子没听出话中玄机就也没继续肯定和夸赞宋迟归,而是自顾自的说起了自己的心得:“我发现这办事还真是一个人一个样儿,你就说苏梨吧,她是真剑走偏锋啊,那泼辣起来……”
宋迟归快速接话:“她那个人就是粗鄙的很,有些时候有点死皮不要脸,很多时候上不得台面又满身铜臭,简直难登大雅之堂。”
五皇子的脸色豁然阴沉了起来:“为何要把人家说的这般不堪?你了解她吗你就这么说话?”
宋迟归眉心横跳,他深吸了口气:“她是我的妻!”
五皇子瞳孔一震:“什么?当真?”
宋迟归重重点头:“所以我了解她啊,所以请你相信她就是我口中说的那种人,以后可千万要离她远点。”
五皇子拧眉:“可是……”
宋迟归再接再厉:“这一路走来她什么名声你应该是已经有所耳闻的,你就算不相信我是不是也得相信相信大家?一个人这么说也就算了,可人人都这么说呢?”
五皇子深吸了口气:“不纠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快点见到魏临。”
之前不知为何他对宋迟归是有着近乎于盲目的信任的,这些话若是换在之前他一定会全部采纳,并且真的会远离并厌恶苏梨。
可是现在……
他想,先不用耳朵听先用眼睛看这个做法就首先用在苏梨身上吧。
他要通过自己去了解苏梨,而不是通过别人的嘴。
五皇子心中所想并未表现在脸上,但是宋迟归心中却还是涌出了些许的不安。
就在把五皇子交到魏临手上之后,去找了萧然。
宋迟归:“你在哪里遇见的祁兄?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合?你出门办事的时候不是说三五天就回来吗?怎么拖了这么久才回来?是特意等着救人吗?”
萧然一脸匪夷所思:“你说什么玩意儿呢?我说你个大老爷们的,你现在怎么唧唧歪歪,神神叨叨的呢?你有病吧你?”
宋迟归嗤笑:“装什么蒜?你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而且你还特意把苏梨给找去了,你葫芦里你到底卖的什么药?”
萧然咬牙:“我卖什么药了?”
宋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