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撇了撇嘴:“我就不走,你奈我何?”
王金枝冷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说完这话就朝着苏梨扑了过去,然后被苏梨一脚踹了个踉跄。
苏梨双手掐腰:“动手啊?来啊!只要你打的过我,那我就走,但是你但凡是打不过我,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就赖在这了,我就折磨你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呜呜呜呜……我求你了,你走吧。”王金枝实在束手无策了,哭的万分凄惨:“我不拦着你们了,你们可以离镇了,你们回你们自己家吧,我求求你们了,呜呜呜,不行我给你们跪下,我给你们磕头,你们走吧……”
苏梨冷笑:“就这么不禁作,就你这样的你还做上恶了,你还当上滚刀肉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王金枝嚎啕大哭,一个劲儿的作揖:“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五皇子有点于心不忍:“她既然知道错了也放咱们离开了,那咱们就,就走吧,就算了,就别再难为她了。”
苏梨抬头对着五皇子脑袋就是一下:“你还挺会心疼人的呢,她这会儿是哭是可怜,但你怎么不想想她要强行霸占你的时候呢?你怎么不想想她唾沫横飞污蔑你摸她的时候呢?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忘的也太快了吧?”
五皇子一回想自己近日的遭遇就想给自己两耳光。
是啊,怎么能因为一个人的可怜就忘记了她的可恨呢?
判定一个人不该只看当下,也要看看过往。
苏梨挑眉:“还可怜她不?”
五皇子快速摇头:“算了,要不是你来了,这可怜的人很可能就是我了,方才是我狭隘了。”
苏梨满意的点头:“那行了,接着往下进行吧,把剩下的二踢脚都拿出来点了,记住头别冲天,咱就趴着放,咱就冲着这院子嘣,我要这里一片狼藉!”
五皇子闻言马上行动起来:“好!那你先躲起来了别被误伤了。”
苏梨翻了个白眼:“你管好你自己得了,就你这笨样,你才是最容易被误伤的人。”
五皇子:“……”
这女人怎么浑身都是刺儿?但是好像不招人烦……
五皇子活这么大他第一次干这么缺德的事儿,这有点颠覆他所受的那些教诲,可他的心里却觉得很爽很畅快。
这要是那那些老顽固知道了他的作为那还了得?还不都得惊的眼珠子飞出来,下巴掉地上?
哈哈,怎么有点期待他们的反应呢?
“嘭!嘭嘭!”
“住手!你们快点住手!你们要干啥啊?”王金枝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她愤怒的指着苏梨:“你这人怎么这么损这么坏?你一肚子坏水啊你,你这脑袋到底怎么长的啊?一般人都想不出来你这些损招!你可倒好,你一个接着你一个的,别放了,住手,都住手!”
苏梨哼笑:“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你平时嚣张跋扈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你有报应。”
王金枝嘶吼:“住手!”
苏梨拔高声音:“继续!”
结果是王金枝说话并没有让五皇子有丝毫的停顿,但苏梨这一开口他却是忙活的更欢了。
“不是人!你们不是人!你,你们给我等着!”王金枝说完这话愤怒的出了家门。
萧然有些好奇:“她干啥去了?家不要了?”
苏梨啧了一声:“这么笨呢?这不明显去搬救兵去了吗?”
没过一会儿,一群人涌了进门来。
“咋回事?家怎么被霍霍成这样了呢?哎呦,我的天老爷啊,这哪还有家样儿了?”
“赔钱!都是这泼妇干的好事儿!让她赔钱!”
“你可拉倒吧,净想好事儿,她现在能走就不错了,还让她赔钱呢……要我说,只要她能走,给她点钱都行。”
“要我说金枝也真是多余,非得相中那小白脸干啥啊?这长的好看的一看就是祸水!”
“行了,现在说这些有啥用,那都是马后炮的事儿了,咱先合计合计怎么把人弄走吧。”
苏梨一脸悠哉:“不用合计了,我不走,我不但不走,我等把她霍霍死了,我再去你们家我挨个的霍霍,毕竟当初拦着我男人不让他回家你们可都是有份的。”
这些人一听苏梨要去他们家,那个个都吓的够呛。
毕竟这打又打不过……这是真拿人家没招啊。
是,他们这些人平时是抱团,是没被欺负过,是没啥事儿爱欺负点人啥的,但是他们是民不是匪。
太过的事他们也干不出来,然后他们还没苏梨坏水多……
“得了,不行咱报官吧,咱求衙门那去吧。”有人咬牙道。
马上就有人反对:“不行,这要是求衙门那去了,那就算咱妥协了,以后咱们就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