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迟归却不知道这个道理。
甚至他还是失踪者的亲哥,这是多么的讽刺啊。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苏梨可以确定当天与宋迟允争执的人是王远,就是之前在孙秀才那里读书,污蔑宋迟允偷东西的并被孙秀才撵走的那个孩子。
这个张远在离开了孙秀才那之后,就来了王举人这边读书了,现在一直住在王举人给学生提供的住所里。
苏梨几经打听,找了过去。
“你不用进去了,我问过了,他说狗剩在和他争吵之后就出镇了。”宋迟归也隐隐的觉得有点棘手了,但还是想说教一番:“所以你刚才着急有用吗?走那么快,还不是我先找过来的?”
苏梨对宋迟归已经是懒得搭理了,她径直往院子里走。
宋迟归拉住苏梨:“你还进去作甚?你没听见我说话吗?我已经问过了!”
苏梨甩开宋迟归的手:“觉得自己比不过我,所以恐慌,所以说教,所以想在任何时候证明自己比我强是吗?”
宋迟归拧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人话!”苏梨冷冷的看着宋迟归:“现在这是什么时候?你还能说出这么多废话来,你是出自什么心理?”
宋迟归:“我……”
苏梨冷声打断:“不需要你了,因为你除了添堵添乱和拖后腿之外,你干不出一件有用的事儿。”
宋迟归愣了一瞬,在心里反思了一下之后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做的不对。
便是正了神色:“有话可以好好说,有些道理你也可以好好讲,我不是那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人,关于这件事确实我没做对,我这就让捕快们找人去。”
怎么回事?
怎么总在该证明自己的时候招人烦呢?
苏梨压根就没对宋迟归抱有任何希望,她快步走进院中。
“你来做什么?”王远一点好脸都没给苏梨:“刚才我已经回答过了,这件事和我无关,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还有啊,你小叔子丢了真活该!真是报应!”
苏梨一把揪住王远的衣领:“这里不光是你一个人在住吧?这里还有别的孩子吧?你之前做过的事他们都知道吗?你信不信我大声的嚷嚷,让大家都知道知道你是个品行有多败坏的人?”
王远眼中浮现恐慌:“你,你这个疯女人……”
苏梨:“没错,我就是疯子,所以你确定要惹怒我吗?”
王远咬牙:“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苏梨对上王远的视线:“回答我,我小叔子到底在哪。”
王远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愤怒:“我不知道!我说了我不知道!”
苏梨冷笑一声:“不!你知道!”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我真的不知道。”王远有些崩溃:“我那天是围住了他,可是他又会点功夫嘴皮子又不扰人,我,我这一点好处都没占到啊。”
苏梨几乎有点要相信王远的话了,可就在她要放开王远的时候,发现王远因为突然的放松,目光变换了一瞬。
她马上将人揪的更紧了一些:“我小叔子的亲哥是捕快,他的先生在官场上都是赫赫有名的,教他功夫的师父也是捕快,而且还是武林高手……
所以你确定你要隐瞒他的下落吗?你觉得一旦出事,或者一旦我小叔子被我们找到了,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王远狠狠怔住:“我……”
苏梨:“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所以你到底说不说实话呢?我就不说别的吧,我现在,我就能让你身败名裂,你信吗?”
王远吓的有一瞬忘记了呼吸,他几经挣扎:“我,我找完他麻烦之后,他,他好像碰见了我先生,当时我怕先生发现我偷溜出门,我就,就悄悄离开了。”
这话说完他马上竖起三根手指:“我说的是真的,并且是一点隐瞒都没有,我可以发誓。”
苏梨定定的看着王远,见对方确实不像是在撒谎,并且就算是还有隐瞒,对她来说也不甚重要了,就将人给松开了,然后马上前往王举人家。
宋迟归仍旧早苏梨一步。
他轻叹一声:“拒不见客,说是人不在家。”
“你觉得人在不在他手上?”苏梨目光幽深的看着王举人家紧闭的院门:“我觉得有九成的可能。”
宋迟归沉默半响:“这种事情讲的是真凭实据,讲的不是直觉,唉,算了,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不然爹娘怕是要担心了。”
苏梨思索着:“没有进去的可能吗?”
宋迟归深吸了口气,也是来了火气:“硬闯是犯法的,苏梨,我希望你能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得围着你转的,不是所有的事的发展都能顺着你的意的,更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所以你能别再添乱了吗?”
这话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语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