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宋母全都一脸怒容的冲了过去。
苏梨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宋迟归:“看见了吗?我不想让她好过她就绝对好过不了,我有啥事我就明着来,因为我有这本事。”
宋迟归狠狠咬牙:“你的心肠为什么这么歹毒?”
苏梨嗤笑:“是谁挑拨你过来的?是谁惹出来的纠纷?是谁心肠歹毒?”
宋迟归抿了抿唇:“是我冲动……”
苏梨叹息一声:“真想把你的脑袋撬开,看看你大脑的纹路。”
宋父冲进老房子:“我说姓萧的,你到底啥意思啊?你一天天没事闲的,我看你是闲出屁来了吧,你没事儿你挑拨什么?”
萧玉焉没见过这阵仗:“伯父,我,我什么都没说啊,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宋父冷笑:“误会?我儿子和我儿媳妇都干起来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萧玉焉:“我……”
宋母不耐打断:“我问你,我们都不在家,那边就我儿媳妇一个人,你一个男的,你跑过去干什么去了?你一个大老爷们的,你这不是耍流氓吗?所以我儿媳妇不给你好脸有错吗?啊?你还委屈上了,你不出身大户人家吗?你不有教养吗?你教养在狗肚子里呢吗?”
宋父上前拿起萧玉焉的东西就往外扔:“行了,和他废什么话?她但凡知道点人语明白点好孬,就不可能惹这么多事出来,滚蛋!赶紧给我滚蛋!”
萧玉焉急的红了眼圈:“伯父,这当中一定是有误会的,我求你……我们没地方去啊……”
“和我们没关系,你死不死的都和我们没关系。”宋父将萧玉肃使劲的往屋外拽:“我们不欠你啥,我们帮你是情分,我们不帮你们是本分,结果你倒好,你整的好像你在我家白吃白住像是对我们的恩赐一样,你可真一点脸不要。”
宋母拽着萧玉婉,也是往屋外拖:“早就和你说了,在我家住就得守我家的规矩,也说了我家的规矩就是我儿媳妇,结果你可倒好,天天给我儿媳妇找不痛快,你这不是挑衅不是白眼狼你还能是什么?”
“我错了,我真错了。”萧玉焉哽咽了起来:“宋大哥呢?我,我找他解释去?”
萧玉肃一听这话猛的挣脱了宋父,揣着萧玉婉就往新房子跑。
萧玉焉也是如此:“我,我这就去给嫂子道歉去。”
不能被赶走,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萧玉焉进屋一看宋迟归的惨状,她眼泪直接就流了出来。
苏梨戏谑一笑:“哭什么啊?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他给你出头了你不高兴吗?你不应该笑吗?”
萧玉焉泪光盈盈:“你怎么忍心的?你,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我怎么忍心的?”
苏梨冷笑一声:“我怎么不忍心呢?家里最苦的时候他赌一时之气,他说走就走,留下一大家子水深火热,家里饥寒交迫的时候他在哪呢?他爹娘受欺负的时候他在哪呢?他弟弟妹妹饿的瘦骨嶙峋险些丧命的时候他在哪呢?
他都不在!他在和你交朋友!他在照顾你的小弟小妹,他甚至回来了之后没想过为家里付出分毫,却还把你这个麻烦带回了家,让我们没有一天消停日子过,
所以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不忍心?我凭什么不忍心?他有什么值得我不忍心的?”
萧玉焉当即语塞:“我……”
苏梨快速打断:“行了,说别的都没用,你来的正好,咱现在就好好的论论,我问你啊,我是和你说了什么惹你不痛快了啊?我针对你了吗?”
苏梨边说边指着宋迟归:“来,你当着他的面说,我欺负你了吗?我针对你了吗?我辱骂你了吗?”
宋玉焉不想当着宋迟归的面否认,可是如果她现在还不认错,那她和她的小弟小妹将无处可去。
就垂下了眼眸:“我,我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宋大哥为什么会误会。”
她这一张嘴把宋迟归弄的一愣。
宋迟归:“真的什么都没发生?那我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低落?”
萧玉焉咬了咬唇:“我是想到了家中之事,心中怅然。”
宋迟归拧眉:“那为何你小弟小妹说你是因为来了这边才不开心的?”
萧玉焉窘迫低头:“他们年岁太小,见我心情突然低落便胡乱猜想。”
宋迟归一听这话,心中起了一点火气:“那我冲过来的时候你怎么没阻拦?”
萧玉焉头更低了一些:“我拦了啊,你,你没听我的。”
宋迟归愣神了许久,是啊,他拦了而自己没听。
可事儿虽然是这么个事儿,他心里为什么总觉得不对劲儿呢?
如果一切都是误会,那他这顿打挨的算什么?算笑话吗?
苏梨看出了宋迟归的心思,似笑非笑的看着萧玉焉:“所以你想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