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奔出十丈——
轰!
四周空间再次“鼓皮”般震动;火、风、雷、冰,四种属性竟同时亮起,像四轮被强行重叠的磨盘,颜色扭曲成诡异的“灰”;灰浪中心,空间本身开始“褶皱”——
而陆仁,正是那粒即将被碾碎的墨点。
“月影遁·第四重!”
他怒喝,指背在骨环上狠狠刮出血痕——
嗡!
原地留一道月白留影,真身已闪至二十丈外;可那灰浪却“如影随形”——
火球直接出现在他真身背后!
风刃贴着他耳廓割开!
雷矛从他胸口擦过!
冰刺洞穿他右腿!
“噗!”
一口血雾喷出,血里夹着细碎冰屑与赤金火点;陆仁身形被掀得离地三尺,后背“砰”地撞在黑岩,鳞障残片“叮叮当当”落下。
月影遁……无效!
“那就……硬杀出去!”
他眼角眦裂,左掌逆火刃,右掌玄冰刃,双刃交叉,一记“十”字斩出;同时雷筋鼓胀,龙口怒张,百道雷线四散;夜阕妖风凝成漆黑龙卷,鲸歌低沉,替他压阵——
轰!轰!轰!
灰浪被短暂劈开,又在下一瞬重新合拢;每一次合拢,都在他身上留下新的伤口——
左臂被火鸦撕去一片皮肉,露出焦黑骨膜;右肋被风刃削开,血线尚未落地,便被冻成赤红冰晶;后背被雷矛擦过,龙鳞成片炸起,像被剥开的石榴;右腿被冰刺洞穿,冰晶卡在骨缝,“咔啦”作响。
他成了“血人”,却一步未停。
回龙灯,已黑到只剩最后一丝月白边缘——
“……三息!”
陆仁咬牙,指背在骨环上狠狠一刮,刮得指节白骨森森——
叮!
赤晶瓶浮现,瓶塞“啵”地弹开;瓶内火浆游走,像被囚的烈日。
“炎髓丹……焚经燃脉,换三息雷火遁速!”
他仰头,整粒丹药滚入喉间——
轰!!
丹药入腹,化作滚烫火浆,沿经络一路灼烧;所过之处,经脉被烧得透明,血雾从毛孔喷出,又被雷火瞬间蒸干——
剧痛让陆仁眼前发黑,却换来最后一股“雷火遁速”!
幽绿月纹被雷火染成赤金,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雷火闪电,朝洞口狂飙——
一息——
火风雷冰同时在他身后炸开,像四座同时喷发的火山;
二息——
洞口裂缝出现,银蓝、赤金、幽黑、玄青四色光轮交汇,化作一道仅容一人过的缝隙;
三息——
雷火闪电穿过缝隙,裂缝“轰”地合拢——
砰!!
归墟眼,彻底封闭。
……
天旋地转。
陆仁只觉自己被一只巨手从深海底部“拎”起,抛向高空;耳膜里灌满“咕噜咕噜”的潮汐声,像万顷海水同时倒灌;眼前先是漆黑,继而银蓝,继而赤金——
噗通!
他重重砸在海面,雷火余势未消,将四周海水“嗤啦”蒸出十丈白雾;白雾内,雷光游走,火屑四溅,像一朵才绽放便凋零的莲。
浪头拍下,灌入耳鼻,带着咸涩与腥甜——
那是血,也是自由。
陆仁仰面漂浮,玄袍破碎如烂帆,胸口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蒸汽;回龙灯玉佩,在颈侧“咔”地碎成两瓣,被浪头一卷,沉入深黑。
他睁着眼,瞳孔里倒映——
天穹极高,云层被夕阳染成血赭;远处,天机群岛的轮廓,正从海平线缓缓升起,像一轮才从海底升起的月。
“……活到最后。”
他轻声开口,嗓音被海水呛得沙哑,却带着散修特有的狠劲——
“我出来了。”
浪头再起,将他托起,又放下;破碎的袍角被风掀起,像一面才降下却终于染血的旗——
猎猎作响。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自然可以轻易的重创徐州,随后扬长而去。脚踏着徐州的鲜血,也能成就他偌大的声名。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叶天愚蠢,其中楚玄月目光闪烁、面露着期待、担忧,她相信叶天天赋绝不比冰宇辰差,但对方毕竟是冰封祖地第一天骄,胜负未定。
看来上次伸手帮了薛家一把是对的,等薛家的几个管事过来,自己就可以省心一点了。
郭石头眼睛一亮“对对对,传学叔最是心软了,肯定知道我们饿了!”说到这,赶紧嗅了嗅空气中烤红薯散发出来的香甜味。
理论上来说,碧霄仙子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而且她的生性并不坏,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赵公明的原因,她们姐妹三人也不可能圈入封神大杀劫之中,她更不可能被封印在昆仑山中那么多年。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