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上的那些枯木时还需要继续向上攀爬,一点一点地将其完整冻住。
炽阳肚肚兽踩在鱼镜渊的肩膀上,目光全部被半空中那块小牌子吸引走了,好奇它为什么可以用作这样的工具。
就是这么块小东西,砸它还挺疼。
而且,怎么感觉闻起来有点香啊。
它盯着上空鼻尖耸动,几乎是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嘴里忽然痒痒的。
惊觉令感觉到了危机。
只可惜它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冰层之上冷气缭绕,水清鸢观察冰层之下,那些泡泡并没有被完全冻住,用不了多长时间冰层就会被顶起开裂,气泡会从中渗出,不过冷气可以减缓它们上浮的速度。
“咔、咔……”
两人脚步小心,看着冰层将中心的枯树围成了一个圈,这便算是完成了。
水清鸢气息微敛,浑身仿佛被榨干了一般手脚发软,颇有些头重脚轻。
于她而言,这么大区域的厚冰如果没有惊觉令,单她一次性释放出来恐怕真的会灵力耗尽。
“我抱着你过去……感觉怎么样?”
见她身形倦意明显,鱼镜渊不仅仅是出于对她的安全、更是对如今环境的考虑,当即将她横抱起来,飞快向中心奔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