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莫名躲开的鱼镜渊微微愣住,刚刚还扶着她的手变得空落落,手指蜷了蜷,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瞟了对方一下,又飞快地垂下。
她不知道解药的事,应该是因为中毒了所以对这妖兽更加警惕吧。
他很快就想好了合适的理由,暗中安慰自己。
鱼镜渊这样想着,便又看了过去,像是想给自己的想法增添一些佐证。
水清鸢察觉到自己被他目光锁住时,迅速垂下眼睫,嘴角却抿成平直的线,努力维持平静。
……不行,现在她需要独自静一静。
再看的话,她可真要揪他耳朵了。
眼见自己这一招都不好使了,挤眉弄眼半天的鱼镜渊开始努力回想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好像没做什么啊。
是不是她心情不好,想要自己静静?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确很了解她,猜也猜对了,只可惜这件事与他脱不了半分关系。
“这边,我带你们走,跟上。”
炽阳肚肚兽根本看不出来两人之间几个小动作就延伸出了那么多心里的小九九。
彻底安置好幼崽后,它指了指洞穴的旁边,这里还有一条通道是通往外面的。
不过并不是什么走上去的阶梯,走过去时才发现一口看着不大不小的水池,水面之下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
并且相当刺激,跳下去便是意想不到的另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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