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滚来滚去,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不是在把她当姐姐,他喜欢她。
一股无力感席卷了水清鸢的全身上下,脑子乱成一锅热粥“咕嘟咕嘟”的不断冒泡,叫人冷不下来也喝不下去。
这世界上,原来最荒谬的都是真相。
但凡方才的亲吻和那些话语只表现出一样,她或许都会努力说服自己他不是那种意思,可现在……
她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
最初听到这震撼消息的不可置信和无端愤懑已然退去,现如今水清鸢只剩下了对自己深深的怀疑。
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是她对他好的方式用错了吗?
就在她思绪不断挣扎时,服下的药汁在体内发挥出药效,使得身体的昏迷程度在慢慢恢复。
水清鸢的身体渐渐苏醒时,许多感知不断复原,那阵被压制住的羞意顷刻间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已然是无法控制的状态,连耳垂都烧得滚烫,像是熟透的樱桃。
这种情况自然被鱼镜渊看了个一清二楚,在他眼里,水清鸢猝不及防地开始发烫、脸色绯红到有些古怪。
他心中一紧,连忙抱着她跑去找那妖兽:“她脸上好烫!这是怎么了?”
人还没醒呢就烫成了这样?
不会是病情恶化了、变得更严重了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