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去找其他的溪水、河水、湖水。
要多久才可以这样亲密地抱住你?
还要多久,才能明明白白地说爱你?
鱼镜渊不知道,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够永无休止地等待下去。
心念一动间,他低头,唇瓣落下一个带着微凉温度的吻,在她饱满的额头印下极轻的吻,动作温柔却缓缓停留住,满含期许。
炽阳肚肚兽站在原地盯着这边看,就连两个被放在小窝里的幼崽都在看。
看了半晌,它大抵自己也觉得偷看小两口亲昵不太妥,爪子挠了挠圆肚,说了个肉眼都能看出来的事实:“你很爱她。”
说完,它又有些后知后觉,感觉自己在说废话似的,更显得窘迫。
鱼镜渊眸光微闪,唇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心跳声有力地鼓动着,并不慌乱,而是望着怀中人肯定道:“……嗯,我很爱她。”
这份爱当中掺杂了太多方面的情感,但自己想和她永远在一起的心从未变过。
他真觉得自己是一个矛盾的家伙,时而自负到认为这天底下除了自己之外,根本就无人能比他更与她相配。
可时而,他又总自卑到挑剔自己的一切,不是不好,而是与她似乎配着还不够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