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厚脸皮的模样,将自己的脸贴在她手心里,眨巴已经不那么大的眼睛:“因为你心疼我。”
你习惯了纵容我,也习惯了我在你身边。
我们早就已经分不开了。
蹭过去的脸堪堪停止,他咽了咽口水,差一点就被她手心里的香味诱惑得想要亲上去了。
所以鱼镜渊只能尽力让自己的眸光显得清澈,表示自己没有想要干什么坏事。
“还不是因为你安分不下来……以后不心疼你了。”水清鸢暗暗咬牙,顺势捏住他的脸撒气。
他表现得这般无辜,但说的又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轻轻叹息一声后,她的目光又挪向旁边两个家伙。
兴许是习惯了他们的亲昵,哪怕经常看到他这么黏着自己一点都没有觉得哪里奇怪,间接导致鱼镜渊愈发不怎么顾忌。
但凡他们两个咳嗽两下、稍微避开目光什么的,他肯定也不会这么坦然。
季山淮只会羡慕他们两个感情好,太史长宇只会认为肯定他们两人深厚的亲情。
“你不会不心疼我的。”
鱼镜渊把脸凑上来就是想让她泄泄气,脑袋跟着她捏脸的晃动缓缓摇晃着。
她最舍不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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