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镜渊木着脸,从上楼以来就什么话也没有说,默默盯着桌上的果盘里下酒的炒果,“咔咔咔”地开始剥。
把外面坚硬的壳捏开之后,里面的果仁散发着焦香气味,只有花生米大小,不过并不像花生那样坚硬,咬开之后粉粉糯糯,略甜,香味醇厚明显。
他尝了之后觉得不错就多剥了几个,还没来得及放在她手里,送酒的小厮就已经过来了。
这位小厮将外衣系在腰间打了个结,肩膀上搭着汗巾,体表的汗毛不仅都清理得很干净,身上应该还擦了香膏,就连脸上的笑容弧度都和之前的侍女隐隐相似。
“诸位客官,这是你们的酒,请慢用。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叫我,我会一直在的呢。”
小厮正说着,冷不丁地对上鱼镜渊阴沉的警告目光,脊背挺直间跟着冒出些许冷汗,那点经受过训练的笑意也僵住。
……看着他也没招啊,要是不说点别的,他会挨骂的。
即便有目光威胁,为了不挨骂,小厮还是干笑两声:“请问需要……”
“不需要。”
等着他开口,鱼镜渊紧接着便打断。
什么都不需要。
实在要的话,要你赶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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