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几人正出了院门口往山下走时,季山淮拧着眉头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发现没有?那人的举止有些怪异。”
三人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
何止是有点。
气氛有些静止,季山淮被看着闹了个面红耳赤,连忙一人拽一下地拽着他们继续走:“我、我也觉得不可信所以才没给的,就是跟你们商量商量。”
他是热心,不是傻瓜。
那家伙带着这么多人,都是修士,随便谁去买药不比找他们讨药更合适?到时候乱讹他身上、拖着他不许走了可使不得。
鱼镜渊冷哼一声,不爽地憋出骂声:“那个人都倒地上咳成虾了还知道爬起来第一眼先看美人,不过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色胚子罢了。”
没错,在那家伙讨药之前他就已经留了个心眼。
当时后面总是有人往前挤,他护着水清鸢转移了位置去旁边,谁知都走到一边去了,刚起身还在咳的某个人抬眼就看了过来。
怎么,他眼睛长脑袋两边?
呸。
说完,他还小心翼翼地看了水清鸢一眼,轻轻嘟囔一声:“你别信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他怕她因为自己的身体也不好,对那个家伙产生更多的同情。
还好,她似乎没有太大的感受。
太史长宇诧异地扭头看向他。
原来这小子也会骂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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