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吵吵闹闹,既然这样,不如自己先找话题和他们说点什么。
但干巴巴地聊天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这正好是个能破冰的好借口。
猜到他或许面对两人时可能觉得不自在,水清鸢也欣然同意,道:“其实也没什么话,你就帮我告诉小鱼,让他认真修行,多把灵石用于自己的修炼上面,不用再想太多别的东西……”
“还有,她让你经常给她写信,没了。”
站在床边的太史长宇如实念完。
此时已经是次日的五更,外面的鸟雀啾啾叫得十分响亮,听不习惯的人可能会觉得有点吵。
他们两个人醒得不算巧,差不多是大家都走了才醒的。
季山淮敲了敲自己胀痛的脑袋:“那我俩醒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但凡早醒一点都直接坐飞舟回宗门了。
现在好了,怕是还要御剑回去。
他能不能用自己的飞舟让大师兄载着他们回去啊?实在不行用灵石吧,他头好痛。
另一张床上的鱼镜渊正攥着手里的外衣,脑仁间不断刺痛,他垂眸间情绪沉沉,俯身埋头在衣物里。
……自己还想与她好好告别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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