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差,只是角度略微有些差别而已。
无聊的金珠珠开始翻看她放在一旁的其他画像,里面除了季山淮与太史长宇的对战,还画了一张余封萧的半身画像,也挺不错的。
只是冷不丁的,它突然看到些什么。
它脸上五官紧紧皱起,上下左右、东南西北地各方位打量着:……等等,这不是那小子和水清鸢吗?
画上的鱼镜渊和水清鸢两手相牵,他正俯身控制身高,在她脸侧位置基本保持齐平,双眸深情地看着她张唇说些什么似的,而她也在看着他。
虽然这张画由于角度原因并未细致地刻画她的神色,但两个人之间亲密无间到隐约有些古怪的氛围完全定型。
欸——
嘶……
好像也没有画错,他俩确实总是拉拉小手、靠在一起什么的,但是,怎么看上去哪里怪怪的?
金珠珠盯着画像,看了看埋头画画的易若烟,又看向在观众席上紧紧依靠着的两个人,这道视线在场上转了好大一个圈,它的眸光也随之缓缓眯起,因着瞳孔收缩,视线便显得有些锐利。
这份尖锐的凌厉给金珠珠带来了与往日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有点不对劲。
好像是,很不对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