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在打坐恢复灵力,他也干脆坐下了。
虽然他话很多,分享欲也很强,但他也是能分清什么时候可以开口的。
鱼镜渊眉眼垂下,进一步靠近站好了的她,抬手又捻起她脸颊处的发丝捋顺,话语中明显迟疑:“明天……要是有人要与你比试的话,一切小心,点到为止即可,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这番话出于他隐秘的私心,他当然是不想让她再次受伤的,但她肯定会认真对待。
她这两天的对战必定激起不少人跃跃欲试的心,有人会想与她切磋很正常,就算出现筑基中期的修士也不是不可能。
没有时间限制,受伤的概率必然越大。
水清鸢何尝没有想过这一点。
不过来到这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领教别宗道法,要是害怕受伤,就不该来这里。
可是面对他担忧的神情,那些大道理却怎么也没法说出口,她只能放轻声音安抚回去:“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些道理呢?
他只是担心自己而已。
见她态度柔软,鱼镜渊脸色微红的同时还忍不住小声翻起了并不旧的旧账:“……你和那家伙比试之前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结果呢?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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