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责任重大。
这家伙的重点到底放到哪里去了?一点都没有理解到他当时的紧张和惶恐,这可不行。
这边两个人在讲课,那边的水清鸢只感受到了某个人想说又没有开口说的悄眯眯视线,炙热得很。
她推开鱼镜渊的脸,轻声叹息:“怎么这么看着我?”
其实她知道他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觉得话题有些不好,只是这有什么不能听的,又不是多露骨的话。
非要说的话,她杀妖兽不是更露骨?
鱼镜渊偏头贴住她的掌心,脸上神情莫名羞怯:“……没什么。”
就是……莫名有些不自在罢了。
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女子,三个男的在这里,就你是女子,你才应该不好意思吧?金珠珠讶异之余还有嫌弃,爪子撑着下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等听完了季山淮的详细解说,太史长宇没有震惊没有太大表情,而是在深度思考。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接受得很快,毕竟是自己有所误会。
况且这并不算超出了知识范围。
略微窘迫自己想错之后,他还在思考另一件事:“你和我说这些,不怕我去告诉她?”
毕竟季昀姝可是万籁宫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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