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不靠过来不就会被人听到吗?”
季山淮不管那么多,直接拽着他过来。
被大力拽过来的人忍下怀疑,五官皱起地吐槽:“……你当别人都没长耳朵吗?”
靠再近也会有人听到,不如布下结界。
鱼镜渊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只是正好用手臂轻轻拢住她,和她一起靠近了一点点,感受到她腰间的柔软腰线。
心脏怦然间,指腹不受控制似的摩挲没多久就被水清鸢一个肘击推开。
这个肘击不痛,但是足以击碎他偷偷翘起的嘴角。
你挠我痒痒做什么?
她看向鱼镜渊,满脸不解。
搂就搂,挠什么?
他简直哭笑不得,笑自己还好没被发现另外的心思,哭自己怎么还没被发现另外的心思,只得乖乖道歉,老实抱着自己的腿将身子贴近她:我……我不是故意的。
水清鸢看他那可怜劲也说不出话来,叹息之间无奈教育他:不许挠痒痒。
……嗯,我错了。
鱼镜渊一并应下,默默摩挲指腹,感受尚且残存的触感和体温。
——
高亭之上,千冉絮看着下面聚在一起的四个小家伙,目光略有欣慰。
……长宇那孩子,早该有朋友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