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不同的手势,则算作平局,继续下一轮,只有当局面里仅存在两种手势时,才能进行淘汰。
四个人的游戏逐渐吸引了许多目光,周边其他人甚至在琢磨着要不要跟他们学,毕竟能让各大宗门的天才聚在一起研究实行的,莫非其中存在什么玄机?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引来了许多人的学习与模仿,正在严肃讨论着。
季:“要不搞点奖励和惩罚吧?这样玩起来不够意思啊。”
鱼:“你输了罚你,你赢了还是罚你。”
太史:“……同意。”
季:“我不同意!!”
水:“咳咳,吃糖、都吃糖。”
鱼镜渊和太史长宇一样,不太擅长玩这种游戏,基本都是最先被淘汰的。
莫名被迫融入进去的太史长宇玩了几局,歇息下来之后松了口气,浑身都有些不太自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拉着一起玩了。
好在这种感觉并不算太坏。
他心口的紧张逐渐平息,目光悄然扫视其他三人,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他们是有意结交。
但朋友这种东西……当真有必要吗?
“怎么样啊?”
季山淮笑吟吟,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已经够熟络了,以后约他出来切磋应该能答应吧?
“不好玩。”太史长宇忽然想到了什么,思索过后很快看向他:“……我有话跟你说。正事,你也可以不听。”
就当是一种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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