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在输,这下是真不好意思了。
他不想赢的,没办法啊。
太史长宇历经接连失败,看向他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越看越欠打。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料,鱼镜渊刚才就想拽住自己师兄聊点别的,只是两人之间距离较远,感觉直接打断可能有点太生硬了,好像更显得这件事更古怪。
“……咳,师兄猜拳的确厉害,连我也经常输给他。”
不得已,他只好跟着找补一句。
水清鸢想了想,决定给两个人都扔一块糖,糖块纷纷掉在他们身上,打断了这场“斗争”,转移话题道:“比了这么久了,还是吃点糖歇一歇吧。”
再玩下去就该真的打起来了。
吃糖心情好,吃一块不够就吃两块。
糖块掉在身上并不痛,但这点突然的动静也足够让人从深陷的情绪当中跳出来,冷静与理智回笼。
她正发着糖,手心里忽然也被旁边的手塞了一块。
鱼镜渊推拢她的指节,活像是塞了什么宝贝一样,朝她笑笑:“你也吃。”
水清鸢心中暖意浮动,指尖利落地剥开糖纸,将糖块塞进他口中:“我不爱吃,你吃。”
能想着她是好事,不过她现在真的不想吃。
虽然很快离开,但是她刚才靠近的指尖明显有有一点点按在了自己的唇上,浑身的热意顿时聚集起来,鱼镜渊含着糖块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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