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里也没有别的人,问了就问了吧。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我并非是质疑你们的关系,只是很好奇这个缘故。”
对方的话倒不算太冒犯,但他们终归和他不算熟悉,水清鸢想说话婉拒,却被鱼镜渊轻轻拍了拍手臂,拦了下来。
见状,太史长宇感觉自己可能还是太过冒昧,努力想了想别人说八卦都是怎么聊的。
唔——
以表诚意,他就开口提出了条件:“作为交换,你们可以随意问我有关我的事情……实在不想说也可以,关于这个问题的确是我打扰了。”
如果对方怎么都不愿意说,那便算了,本就是自己脱口而出的疑惑,并不算是什么一定要知道的事。
说罢,他继续端坐着,神色未变,仿佛刚刚说话的人不是他一般。
“严格来说,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对面的反应被尽收眼底,思索片刻后鱼镜渊才郑重开口,目光沉沉,周身的气息都带来严肃。
主要是……想说给她听,干脆就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来。
这番话无需私心,本就是事实,他曾在心底里预想过千千万万遍,可未曾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作数的。
另一边坐姿端正的太史长宇也开始凝神思考,不过他有点想不出来。
怎么又变了?到底是不是姐弟?
……真是好复杂的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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