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对于剑宗,听得最多的就是季山淮那些有意思的事迹,那种光是练剑打架根本没意思,这冷不丁知道的另一个人也有这么多能打听的八卦,能不想听听吗?
“咳咳,求我。”
“嘶——我抡死你!”
……
这边,水清鸢关切他的伤势,没理会金珠珠的嘀咕声,抬手用手心揉按他脑袋后面,摸着好像真的有点肿起来的样子。
可自己明明收了力道的。
他有灵力护体,哪里至于真的被伤到?
鱼镜渊的嘴角忍不住勾起,又很快压制下来,维持住一个不上不下的姿态。
而旁边的水清鸢担心地在他后脑勺那儿摸了半晌,最后“啪”的一声,一巴掌打他头顶上去,顿时传来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好似敲中了地里的熟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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