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比试的弟子,附近还有许多人正在空中滞留,看向下方。
“借过借过、借过啊。”
姗姗来迟的剑宗弟子们自然不能乱窜场,于是得到师弟嘱托的季山淮一路“借过”而来,一屁股坐在水清鸢身边先宽慰她道:“嘿嘿,没关系,你们总会在一个场的。”
“嗯。”
水清鸢朝他轻笑着点点头,她现在更疑惑旁边的金珠珠竟然在看到它心心念念的“主角”时都这么沉默。
要知道这小肥猪平常都巴不得把季山淮夸一朵花出来,看来现在的心情是真的很不好啊。
此时趴成圆肉条的金珠珠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氛围当中,觉得自己连被风吹动眼睫毛的晃动都格外缓缓,叫兽更加忧郁。
唉——
这世间,除天道大人之外再无人懂我。
金珠珠吸了吸鼻子,抬爪用爪尖优雅地捋了捋自己的长睫毛,仰头尽情沐浴着现在大好的阳光。
水清鸢神色僵硬一瞬,刚挪过去的眼神马上就挪了回来,心里一阵难以言喻的反胃和嫌弃,实在是看不得它这副做作的模样。
啾的,这死猪装什么悲情角色?
这都胖成球了,还以为自己有多苦呢?往猪皮上扎一剑只能见着肥肉,血都不会出多少。
“你们最近是在训练?”
她急忙扭过头,主动提问道。
“是啊!!我跟你说,那简直太可怕了……”
一说到这个,瞬间就勾起了季山淮可怕的回忆,当场打开话匣子连连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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