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看。
等下再流鼻血,可就不好糊弄了。
“那签文真有点东西,还真是不可控的血光之灾啊,在这种地方都能见血……可别给你的鼻子撞断咯。”
她嘟囔着,本意其实是不想看到他受伤。
只是今天才玩了那个签筒游戏,难免让人不自觉回想到那上面去。
鱼镜渊正在为她的相信而松一口气,听到这话反而大胆地往她身上凑,笑意盈盈,柔声道:“是,我会好好保护我的鼻子的,争取不让姐姐‘厌弃’它。”
她喜欢什么,他也就跟着喜欢。
人除外。
“敢打趣我?嗯?”
水清鸢抬手揪住他的耳朵,皮笑肉不笑。
她倒是不生气,这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被他说出来觉得莫名有些羞意。
都怪他,非要问这种问题!
“错了、我知道错了。”
鱼镜渊低下头连连道歉,努力保持抬眼不乱看,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浓烈:“我们快回去修炼功法吧。”
两人一猪离开这个偏房,灯架上的萤石并没有被盖住,放在浴盆旁边的置衣架上已然空无一物。
也不知道是被收去了哪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