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心中底气不足,鱼镜渊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你刚刚就摸了我的头,都没继续摸下去,可不能厚此薄彼了。”
水清鸢哑然失笑,随后抬手捏住他的脸:“这等小事,直接说便是了。”
而且不论摸脑袋还是摸脸,那不都是他吗?哪里有区别,怎么能叫“厚此薄彼”?
可能是小时候的亲密让他习惯了这些抚摸,不过怎么长大了也总是惦记这个,她自己倒觉得摸头摸脸什么的,无特殊情况下没多大必要。
嗅闻到她手心中的香气,还有那股药包淡淡的味道,心下满足中,鱼镜渊忽然想起了还有浴盆里的药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