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口、贴条一样不落,坛身贴纸处落笔两个字:韵酒。
季山淮说这酒最好温一温再喝,闻起来能更香。
他笑着提了提今日买来的点心:“这酒应该不辣,就当是喝着咽点心的?”
他其实不知道水清鸢会不会喝酒,只是如今正好他们两个人,算是聊聊天,正好试试她的酒量在哪,以后若是有什么别的场合需要喝酒,也好让她清楚自己能喝多少。
回想起方墨之前骗她喝酒,害她睡了两天两夜的事,水清鸢有点犹豫:“……要不我看着你喝吧。”
酒量这个东西应该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好吧?到时候又倒头就睡了。
鱼镜渊拉着她坐下,四周萤石亮光晃晃,宛若白昼,桌上的东西看得十分清楚,自然也能看清彼此脸上细微的神色。
“我是这么想的……日后有些情况可能需要喝点酒,现在试试酒量,心里也有个底。”
他拆开点心的包装,递一块到她嘴边,见她轻轻咬住,不由得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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