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什么高高在上的态度?
季山淮敢那么对他,起码因为他是季家人,还是自己的表哥,辈分上也大一些,鱼镜渊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乡野小子,连神山境内都不是,仗着自己的修体一飞冲天,走了狗屎运而已。
要是没了修体,他还有什么?
什么都不是。
他本来想着,欺负不了季山淮,还不能折腾一下他师弟吗?
找点茬去膈应膈应那家伙也是不错的,没想到两个人都不吃这一套,还把自己气了个心里憋火。
还有那个女人,他原先觉得她挺漂亮的,跟着那种人真是不值得,现在一想自己那时候真是脑子进水了。
锁死去吧两个人!
“哼……”
关于这笔账,季昀初最后当然是全部算在自己表哥头上的。
反正都怪季山淮这家伙!
“啊啾——!”
远在齐天云顶主峰的季山淮刚整理完鱼缸里的惨状,挖个坑掩埋公鱼和小鱼尸体来着,倏地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这口“鱼缸”实际就是扎扎实实的大水缸,上面的水草都是精心修整过的,鱼食更是买了最贵的。
里面的母鱼刚打了一架也没什么活泼好动的姿态了,身后仅剩的小鱼应该受了伤,游泳的姿势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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