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帮它回忆回忆刚刚是它怎么说自己的。
她落子时基本没犹豫,他刚一下完,她就立马落子、再吃子了。
这么快速急切的节奏弄得他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根本不敢思考太久,怕耽误时间。
“嗒。”
“嗒。”
季山淮落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也更加毫无章法。
“不用急匆匆地下子,下棋本身享受的就是思考的过程。”
水清鸢察觉到他开始乱了阵脚,也可以说他最初下棋便是全凭感觉,本身就没有计划和打算,更像是走一步看一步似的。
所以她打断了这种火急火燎的节奏,温声安抚他,毕竟只是游乐性质而已,玩得开心才是目的,没必要把人弄得太过紧张。
贴在身旁的人作为观众,似乎看得也很紧张,身子都绷得紧紧的,半天了也没看见他动两下。
“……对、你说的对。”
就算自己下棋下得不好,玩得也是一个乐趣嘛。
心里那点不好意思似乎变成了别的情绪,季山淮捏着棋子,低头端详整个棋局,良久,终于是顶着红彤彤的耳朵郑重选择了位置落子。
并且在此处顺利收割掉了两枚黑子。
一抬头,顿时被好兄弟黑沉沉的目光盯得背后一凉。
鱼镜渊双眸微眯,无声警告。
脸红什么?不许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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