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楚轻笑,安抚他。
这个任务理应叫他们两个金丹修士来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叫另外三个人来呢?
明面上说是救助周边百姓其实是很小的一个部分,因为不论是城区还是郊区、村庄,藏身避险的地下室都是必须的。
只要不是突发状况,百姓们又不傻,当然知道自己藏好。
叫他们来,正是因为宗主凭借自己的经验意识到这其中有蹊跷,让他们过来长长见识,接触到新的危机。
扶子臣的良苦用心可多着呢,没什么事通常是不会把自己的好徒弟给放出来的,不然怎么说他们两个是宝贝疙瘩呢。
每次任务都是精挑细选的,不论是开拓眼界还是真的历练,他不会给他们做无用功。
“我们都明白师父的栽培。”
鱼镜渊也感觉到了,这次任务的不同之处可能还存在于别的地方。
你明白什么呀你?别明白了,快点儿和他们反目成仇啊——
金珠珠飞到他的脑袋旁边愤愤出拳。
可恶啊!
相较于加入他们的话题,水清鸢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在闭关当中,她用自己的灵力清晰地改变过一次惊觉令的形态。
惊觉令变成了剑柄,而剑身则是自己的灵力幻化而成。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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