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什么用的诊断结果。
忍不住去挠,就会让面目显得更加狰狞,日后哪怕恢复也落了疤。
不论挠还是不挠,模样上都有变化,即便他自己想继续在前厅干迎客打扫的活,掌柜恐怕不会再让他去干。
既然如此,干活内容就需要在别的活上补回来,迎客和前厅打扫算是最轻松又占时间的差事了,去干别的只能是后面的脏活累活。
鱼镜渊觉得这不过算是以牙还牙,那人这般管不住嘴也闲不住手,不如去干停不下来的活,顺便慢慢享受别人的评价吧。
他的眼眸中幽冷聚起了暗沉的光,只是夜色昏黑,被很好地挡住了。
两人回到客栈,鱼镜渊没有犹豫多久,来到水清鸢的房门前轻声问她:“姐姐,你休息了吗?”
透过门窗能看到屋里的暖光灯火,只是他担心她准备要休息了。
门后传来脚步声,鱼镜渊就站在门前乖乖等着,一开门,看到了披散着长发的她。
从前束发时温婉安静,如今这样散着头发还多了几分慵懒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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