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枝桠,唯独有青黑的石块和碎石。
脚步后退,便踩中了几块小碎石,发出“咔哒”一声响。
而此时此刻站在她对面的,便是持剑而立的鱼镜渊。
他本就生得比自己要高,这般沉着脸低头看过来时,还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姐姐。”
“鱼镜渊”漠然唤她,抬脚缓步走来时神色并不复熟悉的温情,眸中更是阴沉,就连那声呼唤也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似乎他们不是什么亲密无间的家人,而是彼此之间隔着巨大沟壑的仇人。
听到他的声音后,水清鸢手里居然也恍恍惚惚地出现一把剑,只是在这里,她身上没有力气拿稳剑了。
体内熟悉的痛意虽迟但到。
心口在一瞬间之内猝然炸开锐利的刺痛,活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炸开的痛感宛如被点燃的引线,顺着血管爬上咽喉、大脑,也朝着腹部、双腿掠过。
胸口闷气得发慌,耳边唯独只剩下“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水清鸢的呼吸声呼吸声略重了些,瞳仁紧紧缩小,面对这顷刻间遍布全身的痛感毫无抵抗的力量。
“哐当”一声,本就拿不稳剑的手最终还是任由它砸到了地上。
它在地上晃了晃,最终停下。
随之倒下来的便是疼到浑身发颤的水清鸢,体内连喊叫出声的力气与脸上的血色都被尽数夺走,脊背窜起的痛麻感已经蔓延到指尖部位。
她倒在地上,眼前景象恍惚,仿佛指尖动一动、鼻间正常呼吸都成了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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