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进深数十丈,地面莹白,穹顶高阔,每一根朱红色大柱都绘着鎏金流云纹,颜色鲜亮。
“你我本就有这些年来的师徒情谊,平日不骄不躁,沉稳可靠。多的话为师也就不说了,只望你能刻苦修炼,不忘初心,铭记修行的目的。”
见吉时已到,扶子臣将亲传弟子样式的令牌给了他,也是玉做的,却和慕道楼莹润的白玉令牌不同,这是翠绿的颜色。
跪在他身前的鱼镜渊恭敬行礼,面色坚定:“弟子谨遵师父教诲!将宗门规矩、师门规矩都铭记于心!”
另外过来旁观的还有他的两个师兄。
“时间过得好快啊,我这个做师兄的,一眨眼就把你们两个盼大了。”
沈白玉不由得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感慨得不行。
季山淮笑呵呵,回怼道:“师兄,你也没在宗门里待过多久啊。”
比他见大师兄见得还少些。
“闭嘴。”
比话先出口的,是砸在头顶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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