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师父这满脸的满意,肯定是通过了。
好徒儿,真给师父长脸!
被锁住的金珠珠也终于得以重获自由,骂骂咧咧地趴在水清鸢头上冲他隔空挥拳:关本大人也不知道换个软乎点的笼子!
至于为什么隔这么远挥拳,因为它又不傻,靠太近了等下真被这老头揪出来了可不行。
孔灵仙让他们两个坐在石桌旁,自己也坐下来,长叹一口气平复心情,冷不丁地瞥向方墨:“你来告诉我,你是怎么教她高级阵法的?”
他还是觉得很离奇,还没筑基怎么就教她高级阵法了?连自己都是筑基之后才慢慢接触这些东西的。
再怎么说也根本用不上啊,不如抓紧时间督促她修炼,早日筑基为好。
方墨不清楚这是问责还是什么,只好随意挑了个阵法如实说了:“弟子并未细教,比如那惊蛰雷纹阵,当初带了她去神山外的高山顶峰上近距离见了雷雨天,原先是讲低级的劈雷阵,而后顺便说了一番惊蛰雷纹阵。”
“弟子先是让她以这自然雷电的形态对阵法进行最基础的理解,按照曾经您的教诲再多说了几句……随后以自己的理解,解答了一些其他的问题。”
简单就是悟,问,再悟,再问。
毕竟雷雨天也难见啊,总不能天天往神山外面跑,两个人都已经轰轰隆隆地站在山顶上了,那雷都要劈脸上去了。
来都来了干脆就说两句,算是有感而发。
我呸,你还好意思说,找的那破地方吓死人了,怎么不直接去云下面等着挨劈呢?
金珠珠的不满被成他功转移。
那会儿说去高峰他还真去高峰,然后两个人带着它一块在那破地方待了小半天。
它还在水清鸢的脑袋上睡觉呢,一睁眼那雷都劈自己脑门上来了。
天上的雷劈了多久,他们就待了多久。
想看看雷干嘛不自己弄个阵法,那还不是一样的!
孔灵仙抚着胡须,目光在这师徒二人之间来回巡视,而后谨慎再试探:“所以,你只教了这些?然后她就会了?”
再没别的了?真没讲什么悄悄话?
方墨满脸茫然地看向水清鸢,水清鸢也呆愣愣地看向这个不靠谱的师父。
那不然呢?
听出这番话的别有深意,水清鸢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什么叫“只”?
原来不是这样的教法吗?她一直以为越高级的阵法越要从简学习,毕竟正所谓“大道至简”啊。
居然不是这么个简法?
“……不是师父您刚刚点拨的吗?”
方墨预感大事来临,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眼神中难得透露出了清澈。
“……我要考她!我点拨她干什么?”
面对他的反问,孔灵仙也是实在有点语无伦次,自己都做好把人塞去当名外弟子的准备了,难不成还要先给她上一堂课不成?
哪还有这种好事!
怎么回事啊这是?
看他们两个叽里咕噜的,金珠珠懒得动脑子了,干脆就直接问她。
楼主考验我,将他的灵力借于我,让我领悟高级阵法,不论威力,只要阵法成功了便算过关。
水清鸢斟酌一番后回答了它。
从所谓三个时辰领悟高级阵法就能看出来,孔灵仙设置的这番考验本质上就是已经定下了对她的安排,就是成为所谓的名外弟子。
一些天才想被赏识也是要看时运的。
既然她修为天赋不够,师父的老路又走不了,还不能对她忽视不管,这样定下的确是最合适的,日后她若是表现得有天赋,大概率也能重新正式归于师门。
金珠珠难得开始转动它不太灵光的大脑,伸出爪子托住脸颊,顺便挠了挠:所以……他这是教东西教得一知半解,然后你还学会了?
可是教了东西,学会了不是应该的吗?
水清鸢不太赞同,话也不能这么说,方墨并非教得一知半解,甚至教给她的很多东西都是直击最重要的部分,只是说的比较少。
他没说太多杂的,反而帮助水清鸢更好地了解了阵法本质。
你学会了高级阵法?!
眼前的光亮突然被遮了个干净,猝然窜出的两颗大眼珠子和尖叫声还把水清鸢给吓了一条。
啊?!
什么时候的事!!!
……是啊,惊觉令还帮过我理清思路,大人您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吗?
水清鸢默默后缩脖颈,离它远点。
还有,那爪子抓得她脑袋疼。
金珠珠收回不太长的脖子,身上圆滚滚的肥肉夜跟着蠕动起来。
它知道吗?
它哪里知道她真的学会了啊?学归学,能学多少它又不清楚,她本来就灵力不够,自己还以为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