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啊。
……等等,这话怎么好像有点耳熟?
门外,三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石凳上,鱼镜渊这回直接把石凳踹到她身后,自己则坐下来紧紧抱住她。
就像小狗护着心爱的大骨头。
季山淮打量对面的人那副样子,忍不住道:“有恢复吗?我怎么看着不像是有点恢复的样子?”
感觉和昨天的样子没差别啊,该不会药效太轻了?
“我也没感觉有太多的恢复,不过应该是时间还没到吧。”
水清鸢也很想让他尽快恢复成原样,但是这种事也不能太着急,既然说了需要几天时间,那就再等一等好了。
金珠珠趴在她腿上,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只放在她腹部前面的手牢牢锁紧,而这只手的主人比昨天安静了不少。
它倒是觉得对方应该恢复了一点神志,毕竟昨天还是很亢奋的,现在只要没人靠得太近就不会有太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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