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没有立即去管,仍旧自顾自地上山。
看样子乐子来了。
——
“姐姐环住我的腰吧,这样更好些。”
鱼镜渊反手抓住只攥着他身后衣服的手,直接拉到前面来。
早知道就让她踩在自己前面的位置了。
身后的水清鸢蓦然撞到他结实的背后上,从背后这么抱着他,总感觉哪里有点奇怪……
她清了清嗓子,挺直身子婉拒道:“……不用不用,我抓着后面就好了。”
其实连衣角都不用抓,水清鸢抓着他的衣服只是觉得手上空空的,想找个东西抓一抓。
“诶,小妹妹,我都有点看不出来你是他姐姐,刚开始还以为你是他们两个谁的心仪仙子,想带着你来、在你面前耍帅的。”
沈白玉看向旁边,哈哈哈地笑出声。
他当时是真的有所误会,都想把两个人先拽去一边,恶狠狠地叫他们两个赶紧把人送回去。
这是历练,不是儿戏,更不能作为追求女修的手段!
要英雄救美什么的,也得真的去当一回英雄,而不是自己把人带到危险里面后再去救,那算个屁的英雄,狗熊都不算。
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脑子里长泡了的手段!好的不学学坏的!
结果还没来得及拉走他们,鱼镜渊这小子嘴巴咧到天上去,跟头牛一样“哞哞”着冲到人跟前,脆生生叫了句“姐姐”。
唔……
那好嘛,带就带吧,如果说这么多年不见的亲人的话,还是可以宽容一下。
任务要是顺利,他们今天应该就能回去,不顺利也就这两天的事。
事实上,他怎么看都觉得两个人长得不像是亲戚,而且要论的话,鱼镜渊看着才像是年长的那一个。
“我比小鱼大一些,年长他一岁。”
水清鸢刚说完,前面就响起了仔细计较的严肃声音:“没有一岁。”
他就比她差了小半岁而已,差得不多。
而季山淮是切切实实地大了他一岁多一些,两条眉毛一皱,道:“啊?……原来我比你们两个都大?”
天呐,原来他已经不是嫩生生的小黄瓜了,他是黄瓜大哥!
算了,反正现在这里年纪最大的是二师兄。
又是一阵二胡声起,鱼镜渊甩了甩脑袋,将自己的幻觉甩开:“对。”
所以你不能跟我一起叫她姐姐!
……为什么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本大人也没觉得你们说什么了啊。
原谅身为天道极端崇拜者的金珠珠也无法理解这种奇怪的反应,或许天道大人的宠儿有自己独特的想法吧。
它只是读不懂而已。
岁数大还不好啊,它就经常仗着自己存活得久,倚老卖老去讨要吃的。
“好了,现在我要开始说正事了。”
沈白玉喜欢开玩笑逗逗趣,但要干正事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用敷衍的态度来对待的。
“盛天城中出现了恶妖,我算是等到了一手消息,马上就带你们来了,从目前的信息来看应该不难对付。”
“如果你们不能及时解决这个任务,城主府可能会重新上报,到时候就不止你们接这个任务了,也包括其他宗门和散修,这些人也会打乱你们的计划,所以你们还得速战速决。”
他特意提出速度这一点,也是教给了他们实战的经验。
一切的计策、谋略都要考虑时间问题,到时候拖拖拉拉的人都死光了,慢吞吞地把那东西杀了又有什么用。
城主府或许会卖剑宗一个面子,因为这很明显是交给弟子的历练,他们会主动把消息压着不去再报。
那就是复杂的利益关系了,这个也不必细说,存在力量和地位差异,下位者想力所能及地讨好也很正常。
沈白玉这样说不仅是要给他们施加压力,同样也是让他们意识到这是在真正的在除妖。
宗门考核不过关或许是挨罚,除妖失败就是人命的事了,是别人的,也是自己的,必须要重视起来。
“是!”
两人齐齐应声。
我觉得你就不该来,你的修为现在很拖他们后腿。金珠珠一早就说了叫她别来别来,还是来了。
这死孩子,长大了就一点都不听话了。
哪怕筑基期的修为也不高,但差一阶,落下风千层,剑宗敢只让两个筑基修士来也说明情况不算严重。
可她不止差一阶啊。
惊觉令就算再好用也得基于她的修为和经脉才能做到强化,弱小的人再强化也强不到哪里去。
基础就是基础,这是改变不了的。
“也不是很远,估计近午时就能到。”
沈白玉内心还挺感慨的,两个小家伙这么快就筑基了。
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