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算是自己的锅,但还是嘴巴很硬。
要是自己不试探这么一通还不知道有这么个事呢,它这是防范于未然了!
“姐姐,你看我脸上,是不是被那水箭划到了?”鱼镜渊忽然弯下腰来,贴着脸过来让她瞧瞧。
他自己是觉得有点痛的,有灵力护体,那水箭还伤不透他,不过怎么说也是会有一点感觉的。
“嗯……有一条红痕,很痛吗?”
思绪回神,水清鸢看向他贴近耳朵的脸侧,微凉的指尖抚摸上去,下一秒就被他的手握住。
那双凌厉的眉眼间满是笑意,眼角弯弯垂下:“姐姐帮我揉一揉,就不会痛了。”
男子汉大丈夫的,这么点也叫伤啊?连皮都没破到底在看什么?金珠珠也凑过去看,怎么都没看见哪里被划到了,要不是水清鸢指出来了根本就看不见。
“还有哪里受伤了吗?”水清鸢抚摸他脸颊上的红痕,继续问道。
这口子要是再深一些,可就破相了。
另一边,整理好着装的季山淮也终于在最后一个走了回来。
“唔……唔……讨厌啦。”
刚刚才靠近过来的季山淮眼角抽搐,这什么死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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