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你……会不会觉得我对他们做得太过分、太狠心?”
在离开之前,她注意到这小包子回来时看了她许久却没有说话,她必须摸清楚他对此事的态度,以免生出什么隔阂。
如果他介意,她就再卖卖惨、诉诉苦,无限示弱就对了,她只是被逼的。
毕竟有时候愿意一起做事,却并不代表内心会完全认同这个观点,不把出现的问题解决,问题就会一直埋伏起来。
鱼镜渊逐渐收起了笑容,板着脸跟她吐槽:“一点都不过分!他们那一家人,就指着把你一家人吃干抹净了去!”
“那睡觉的屋子里头放两个火炉,炭火通红,被子也是十分厚实的大棉被,我见桌上那没洗的菜碗里还有油,给你吃的饼子里却连根菜也舍不得放……”
说着说着,他就更来气了。
当然不是对着她。
那伙人已经对她差成了这样,还要紧着去将她卖走换钱,仿佛多留她一会儿,银子就会长了翅膀飞走似的。
喜欢火炉子?
那就门窗通通关上,取暖去吧!
甚至琢磨着把她的血吸干了,还要叮嘱她,要是被卖了没直接死,有了好处就往这里拨过来。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呸!
“我很害怕……怕你会觉得我做得太狠心……怕你会因此疏远我。”
水清鸢搂住他的脖子,埋头在他肩膀上的被子里,声音也闷闷的,像是很难过。
啊啾——
合眼休息的金珠珠莫名打了个喷嚏,总感觉自己好像被点中了。
唔,错觉,肯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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