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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星轨大阵关乎此界根本。若让其彻底复苏,对他和昊天的计划将是致命的打击!
“玄黓这个废物!非但未能阻止,反而葬送了自己!”墨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杀意,双手急速掐算,试图定位云羲的确切位置以及星轨大阵的现状。
然而,一切都被无尽的星辉所笼罩,难以窥探真切。只隐隐感知到,那力量的源头,位于西南极远之地的虚空深处。
“传令!”墨凚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禁宫之中,“神罚军第二、第四军,即刻停止北上集结,转向西南,搜寻一切异常空间波动!着‘天机阁’所有长老,不惜代价,推演星轨异动之源!通知星晷宏,让他动用家族一切力量,探查与星轨大阵相关的所有记载!”
一道道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墨凚望向西南方,眼中杀机凛冽:“云羲……本座倒是小瞧了你。不过,强行引动星轨,想必你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吧?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他沉吟片刻,又补充了一道密令:“加强对轩辕弘的监控,没有本座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还有……云瑶那边,给她送去‘镇魂丹’,稳住她的力量。在彻底解决云羲之前,她还不能废掉。”
神都,东宫。
太子轩辕昊阳独立于书阁窗前,望着窗外阴沉压抑的天空。身为皇室嫡子,又曾与星晷家族关系密切,他对方才那冥冥中的星辰悸动,感受远比常人清晰。
那是……枷锁松动、曙光微现的感觉。与他体内那被父皇和墨凚强行压制到几乎快要熄灭的,轩辕氏人皇的微末血脉,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星晷……是云羲吗?”他低声自语,温润如玉的脸上,神色复杂难明。有愧疚,有担忧,也有一丝深藏眼底不敢显露的期盼。
他知道北境大捷,知道苍曜即将南下,更知道墨凚近日来的种种异常调动与对父皇的软禁。神都看似平静,实则已是暗流汹涌,火山即将喷发。
一名心腹内侍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低声道:“殿下,刚收到北境密信。”
轩辕昊阳迅速接过,神识扫过,眼中精光一闪。信中,苍曜并未多言,只提及南疆之事,并询问神都近日是否有关于星辰异象或古老遗迹的动静。
他沉吟片刻,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
“神都近日确有异动,墨凚似对西南星象极为关注,已调动部分神罚军转向。另,宫内秘藏《星陨录》曾有残卷提及,‘南疆有古祭坛,可映星辉’,或与星辰传承有关,望留意。”
写完,他以特殊手法封印,交给内侍:“务必亲手交到来人手中。”
内侍领命,悄然退去。
轩辕昊阳再次望向窗外,双手微微握紧。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一旦暴露,万劫不复。但他更知道,若继续任由墨凚摆布,这轩辕氏的江山,这天下苍生,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神都的暗涌,因西南星轨的惊世一动,而变得更加湍急。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而网中的猎物与猎手,角色或许即将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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