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墨凚势大,苦心积虑,当年之局,环环相扣,岂是轻易可破?你们能存活下来,保住父亲的血讯与线索,已是大功一件。”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而且,我们之前,也险些步了那三批弟兄的后尘。”
她将离开京城前,如何根据苍曜获取的情报,追踪一位“疑似父亲旧部”之人,最终却落入墨凚精心布置的、以玄龟秘鳞为饵的绝杀陷阱之事,简略道出。
“现在想来,那并非墨凚知晓我的真实身份。”云羲冷静分析,“那更像是一个针对所有可能追查北巡旧事、寻找玄龟秘鳞之人的无差别杀局。无论去的是谁,只要触动陷阱,便是格杀勿论。墨凚就是要彻底断绝任何人探查此事的可能。我与苍曜,只是恰好撞入了其中。”
秦钊听得心惊肉跳,后怕不已:“好狠毒的手段!如此说来,墨凚对北域之事的重视,远超我等想象!他宁愿错杀,也绝不放过任何遗漏!”
“正是如此。”云羲颔首,“所以,我们更需谨慎。冰风寨既已暴露,便需早做打算。待我恢复几分,苍曜情况稳定,我们必须尽快解读鳞甲之秘,前往龙骸冰谷。”
她看向窗外依旧呼啸的风雪,目光仿佛已穿透重重冰原,望向那未知的绝险之地。
“那里,或许有我们想要的所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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