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周燕妮没了,不由又害怕起来。
看看窗外,总害怕此时出现一张脸,不是何奎就是梁春林……
赶紧招呼:
“海燕,海燕你去哪了?”
“当当当”
有人敲窗子。
她吓了一跳。
看过去,“嗷”的一声惊叫,拉过被子来就钻进去了。
身子“突突突”打颤。
原来,窗子上果然出现一张脸,而且,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绳子套。
就是何奎!
史梦怡在饭店的时候已经见过一次了。
就是这张似笑非笑的脸,太吓人了。
就听着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史梦怡吓得“嗷嗷”大叫:
“不要过来,不是我杀的你,是你自己死的!”
“喂,史组长,你怎么了?”
一只手把被子掀开了。
史梦怡闭着眼睛不敢看,双手抱头:
“别找我,我害怕,不是我杀的你,我不过是用了你的鞋子……”
来人轻拍她肩膀:
“史组长,是我呀。我是陆垚。”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史梦怡这才慢慢睁开眼,从手指缝看出去。
灯影下,果然是英俊潇洒的陆连长。
“陆垚,快,快救我,有鬼!”
她跳起来就扑进了陆垚的怀里。
指着窗外:
“你看,你快看……”
窗外,那张诡异的笑脸还在,还在对她招手。
史梦怡一下把脸扭过来埋在陆垚怀里:
“快让他走,不是我杀的他!不是我……别找我!”
陆垚抱着她安慰:
“别怕,你是小贱么?”
“我不是,我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史组长,你是史梦怡,听着,你要听我的,你才能解脱。”
陆垚抱着她的脸抬起来:
“你睁开眼看着我。”
史梦怡睁开惶恐的眼神看向陆垚。
陆垚问道:
“是不是你杀了梁春林?”
史梦怡哭了:“是我,不是故意要杀他,他打我,我才会杀他的。”
陆垚指了指窗外:“你看,你一说实话,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心里有鬼,处处有鬼,心中坦荡,自然世间清净。”
史梦怡试探着看向窗外,果然,外边什么都没有了。
心里一放松,又哭了起来。
依旧赖在陆垚怀里不肯下来。
“陆垚,我要怎么样才能摆脱这些脏东西呀!”
陆垚笑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忏悔,在西方,所有人都是有罪的,只要进行忏愧,上帝就会宽容你。最怕的就是你执迷不悟。”
“我已经后悔了。”
“那不行,你得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
“你让我自首?不行!”
史梦怡忽然坐起来,连连摆手:
“我不能做阶下囚!我是我爸爸的希望……”
陆垚一皱眉:“那就算了,既然你这样想,那些东西永远都会跟着你,直到把你的命带走。”
听陆垚这么说,史梦怡下意识的抬头朝着窗外看去。
一张大脸贴在了窗子上。
竟然是梁春林,惨白惨白的一张脸,带着笑容看着她。
“啊——”
史梦怡惊恐的跳起来就又扑进了陆垚的怀里。
“陆垚,救我!”
陆垚赶紧再次安慰她:
“你不把这件事儿说出来,是永远无法得到原谅的。你先试着和我说说。”
“好,我只和你一个人说。”
陆垚朝着窗子摆了摆手。
外边的王昆把放大的梁春林照片收了起来,让队员把何奎也带到一边。
然后悄悄到了门口。
梅萍已经准备好了录音机,打开开关,从半开着的门缝塞进去。
此时,史梦怡的大脑很是混乱。
已经不能界定她是史组长还是小贱了。
她都濒临崩溃了。
坐在炕上靠着陆垚的怀里。
喃喃自语一样,开始讲述起来。
陆垚问什么,她回答什么。
后来,即便陆垚不问她也说。
居然从她的小时候说起。
她妈妈是她爸爸的勤务员,是被她爸爸强行霸占了身体。
这才生了下来她。
那时候妈妈也遭受了爸爸原配夫人的无情虐待。
但是基于爸爸的身份,谁也不能公开这件事儿。
后来她亲妈失踪了。
史梦怡知道她不是被大妈害死了就是忍受不住虐待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