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咬牙:
“文礼你挺住,我去找土娃子他们来救你!”
“快去,快去。我没事儿!”
郑文礼怕的要死。
不过心里有一个念头,死了也得把井幼香给救出去。
他实在接受不了,眼看着心爱的人受辱。
如果是他自己遇上这些流氓劫道,现在就跪下了。
但是有井幼香,他的骨头变硬了。
为了让井幼香跑的远一点,他继续坚守阵地。
到处找石头往下丢。
多挺一会儿是一会儿。
井幼香能不能找回来救兵他顾不得了,只盼望她能逃出去就行了。
井幼香爬上坡就跑。
顺着大路往夹皮沟方向跑。
一边跑一边哭,一边叫。
急的不行了。
这郑文礼哪会打架呀。
这里距离夹皮沟还老远的路程呢。
等跑到了再回来,这小子会不会被打死呀!
陆垚回家没有呢呀!
他要回家了有吉普车还能快点。
不行就得找狗剩子铁柱他们,大虎叔也行。
跑的鞋都掉了,不想捡了,跑出几步太冻脚了,不捡不行,半半路就得冻掉脚丫子。
又回来捡鞋。
忽然,看见后边一辆车开过来,亮着大灯。
她赶紧挥手截车。
车到跟前停下来,陆垚笑嘻嘻打开车窗:
“你咋自己跑呢?郑文礼呢?”
“你咋知道郑文礼送我?”
陆垚一时奇怪,说露了。
笑道:“我瞎说的,上车吧,回家!”
井幼香急的上气不接下气:“回什么家呀,快去救郑文礼,他被流氓强奸……不对,被流氓打了,你过来时候没见么?”
“啊?岔路口那边是有人打架,是他呀?我也没停呀!”
那边不是往夹皮沟这边来的地方。
所以陆垚看见打架也没停车。
这个年代打架斗殴的比比皆是,陆垚才懒得管闲事。
此时一听是郑文礼,他也急了:
“快上来。”
井幼香赶紧上车。
陆垚问:“咋回事儿呀?”
“我回家没车了,遇上郑文礼,我让他送我,路上撞了人,那帮人是坏蛋,要强奸我,郑文礼救了我,我跑了,他没跑出来,在挨打。”
虽然急,不过井幼香表达还算清晰。
陆垚一边问,手上也没闲着。
一个甩尾车就转过来了。
一脚油门,“嗷”一声就往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