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拍拍他肩膀,“哥哥和姐姐还有事要谈.......”
孩子点点头,捧着罐头,猫着腰,溜到门外去了,还懂事地关上了门。
他知道哥哥姐姐要干什么。
这种事,他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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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剩下外面隐约的风声。
陈远自己也开了个罐头,一边吃着,一边看着莎拉。
莎拉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又灌了一大口酒,然后瞥了一眼陈远,道:“看什么呢?没见过女人喝酒吃肉啊?”
“见过,没见过你这么……有故事的。”陈远说得很诚恳。
莎拉笑了一声,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像是能穿透那层铁皮,看到外面那个正大口大口吃着罐头的孩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喜欢那小鬼的?”她突然问。
“难道不是吗?”陈远反问。
“喜欢个屁。 ”莎拉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爹妈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那俩傻子,为了护着他,被三只腐狼活活撕了。 那小鬼就躲在个破油桶后面,一声不敢吭,眼珠子瞪得跟死鱼似的。 那眼神……”
她停顿了一下,仰头又灌了口酒。
“那眼神,我熟。 ”莎拉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嘲,“我七岁那年,我爹妈也是这么死的。 我躲在个下水道管子里,看着他们被一群流民活活打死,就为了一些发霉的食物。那时候,我也是那么看着,不敢哭,不敢叫,就怕下一个死的是我。”
“后来我从管子里爬出来,饿得不行,就去跟野狗抢吃的。抢不过,就被咬。你看,”
她撸起袖子,手臂上有一道淡淡的旧伤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过。
“这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后来我学聪明了,我得比狗还狠,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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