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闻夙从屋里出来了。
她打着哈欠,眼圈有点黑,看样子昨晚没睡踏实。
她看见陈远,哼了一声,也没说话。
陈远凑过去,问道:“怎么了这是?是昨天晚上夏灵闹你了?”
“闹倒没闹。”闻夙说道,“就是问题太多。比如,问你为什么跟艾莉娅打架!”
陈远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昨晚,你都听见了?”
“哼!”
闻夙这一声哼,鼻音很重,像是要把昨晚隔着墙听了一宿的怨气都喷出来。
陈远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有点挂不住。
他干咳了两声,眼神往天上飘,又往地下落,最后落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那个,”陈远把手背在身后,岔开了话题,“不说这个了。说正事。咱们这商行开了也有段时间了,最近生意怎么样?赚了多少?”
一提到钱,闻夙的脸色就好看了点。
她是个过日子的人,也是个管家的人。
以前在灰烬堡垒管情报,现在在这儿管账,她都管得挺好。
她走到石桌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还行。”闻夙说,“比预想的要好。老吴头那张嘴是真能说,死的能说成活的,烂泥能说成黄金。这几天,他又拉来了几波人。”
“赚了多少?”陈远问。
“不少。”闻夙把本子合上,抬起头看着陈远,“白色的晶核,收了三千六百多颗。黑色的,也有八十多颗。”
陈远听了,点了点头。
三千六百多白晶,八十多黑晶,这可真是一笔巨款!
“主要是你的那些罐头和压缩食品。”闻夙接着说,“咱们定的价高,他们也买。一边骂咱们心黑,一边掏钱。掏得还比谁都快。”
陈远笑了笑。
这就对了。
这就是垄断的好处。
独一份的买卖,就是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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