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身形飘忽，似幻似真。
在被剥夺轮回规律后，她就处于濒临死境的边缘。
若非身处混沌世界中，在被剥夺规律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死了。
她看着杨戬，冷艳的模样上有着几分委屈。
完全就是一副，东西已经给你了，‘现在看你怎么办了’的模样。
杨戬面色没有多少改变，平静的看着秦悦，点点头：“放心，本君既然答应过给你一个安排，就不会食言。”
“以后，你就待在本君开创的世界中。”
“在这里，你不会死，也可以重新修炼属于你的轮回规律。”
“当然，在本君的世界中，它是轮回之道。”
杨戬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对秦悦的安排，并没有去弯弯绕绕，给的权限也很大。
秦悦点头，明白杨戬是什么意思。
放弃属于这方天地秩序的轮回规律，去选择修炼杨戬还未完善的世界雏形的轮回之道。
这事情，表面上看，很亏。
从完善的天地，到雏形的世界，所获得的力量肯定不是一个量级的。
但，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这方灾变天地，秩序是容不下她的，所有的一切规律，都像是一茬又一茬的韭菜。
那个秩序，那个它，不会放过她。
而杨戬的雏形世界，绝对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只要自己能够从他的雏形世界中领悟轮回之道，那她就属于杨戬的自己人。
待遇、关系，甚至还在沈青竹之上。
她从沈青竹的再次出现中，已经能够看出杨戬对自己人的态度了。
很好，完全不用担心后面被清算。
所以，秦悦对于杨戬的安排，是十分开心的。
“谢谢。”
她轻声感谢。
杨戬摆手，淡淡回应：“不用感谢，你要是能够修炼出来，也是对本君的一种变相加强，去吧，这里的道蕴随你感悟。”
“恩。”
秦悦深深一礼，迈步走向最为浓郁的混沌道蕴当中，消失不见。
两女全部离开。
殿宇空荡荡的，只剩下杨戬一人独自坐于王座上，看着旋涡中被分解的深渊之主残缺意识，不禁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没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这玩意，只是预先设定好的一个程序，并没有任何一点有用的信息。”
“也就是说，所谓的深渊之主，所谓的伙伴，大概率都是假的。”
杨戬看着旋涡中溃散不见的残缺意志，做出了自己的总结。
总之，对方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至于对方到底是谁？
是个什么东西？
杨戬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它？
天地秩序。
一个很会给自己加戏的天地秩序。
只是他有些不解，若深渊之主便是源头的秩序，那为何会如此薄弱？
只是一个分身？
还是说，之前自己在深渊中所见的那些界域光圈，并非是收割的韭菜，而是反抗暴政的正义？
“也不对。”
杨戬否定了这个猜想。
这个灾变天地诞生的界域神主，之所以能够将规律演化到那个层次，便是天地秩序默许的。
无止境的轮回，无止境的被收割，便是规律。
这是天地秩序完善的必要条件。
界域神主的定位，就是韭菜，是一次又一次无法被改写的宿命。
“如此的话，它应该已经完善到了一个极其完美的程度。”
“不该如此薄弱才对。”
杨过看着深渊之主溃散的残缺意识，眉头皱的很深。
越是靠近源头、靠近真相，新的问题就越多，得到的假消息也会越多。
特别是神庭世间的起源。
自己所来的虚幻世界，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诞生？
在深渊之主的口中，神庭世间的诞生是为了寻找一个乌托邦，所以才会将之建立而出。
话语真实性有一些，但也不能全信。
总之，真真假假的话语，是最难判断的，即使是他，也很难分析出哪句话是真的，哪句又是假的。
很多事情，说不通。
最大的问题，有着两个。
深渊之主到底是不是神庭世间的开创者？疑似天地秩序的它，为何又会如此薄弱？
这两个问题，便是杨戬想不通的事情。
“希望后面的东西，可以给本君一个答案。”
杨戬自王座上站起，混沌世界隐去的同时，这座拦在虚无中的殿宇，也是随之消散。
空洞的虚无，好似没有尽头。
他迈步前行，脚步迈出的动作不算很快，但却是犹如缩地成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