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相互恭维。

    他平静回应：“客套的话就不要说了，既然本君已经走到了这里，那就谈点实际的。”

    “实际的？”深渊之主再次摇头：“先不说你能不能见到它，单单只是你所想，就不是能够被允许的，所以，还是回去吧，回到那个乌托邦，以你现在的水准，回到那里，其实与你想要的，并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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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便是真，假便是假，本君不喜欢自欺欺人。”

    “若能够得到永恒的和平，不用被宿命所推动，真与假，又有什么关系。”

    “不，你的观点本君不认同，在本君的世界中，非黑即白，绝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狂妄且自负，这只会让你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呵，那本君倒要看看，它有没有这个实力做到了。”杨戬言语带着自信，混沌世界在此刻显化而出。

    即将成型的混沌道蕴犹如云雾，于殿宇中漂浮，充斥于整个殿内。

    深渊之主目露惊异，看着围绕在自己周身的道蕴，有些被震住了：“不可思议，你居然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难怪如此狂妄，难怪敢于谈及与它有关的事情。”

    “你不该惊讶，这条路，你们应该有猜到才对。”

    “确实在曾经的推演中，只是可惜，我们没有走上去，反而是虚幻乌托邦中的你，实现了我们曾经的目标。”深渊之主言语有着几分唏嘘。

    杨戬‘呵’了一声：“你说本君自负狂妄，却不知你们才是坐井观天之辈。”

    深渊之主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

    殿宇内的道蕴，是他们那批人曾经无数次的推演，花费了难以想象的精力，才确定的道路。

    然而，还没等他们去实现，宿命便已是将所有希望扼杀在摇篮中。

    如今，这个由他们构建的乌托邦中走出之人，能够将曾经推演的路实现，其实也是一种赴约。

    亦然是他们反抗宿命最有利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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