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神化后的规律。

    那种规律没有被天地秩序同化，可以被他吸收，成为滋养混沌世界的养料。

    “不论是否各取所需，杨公子对我恩情，都是无法抹去的。”兮自黑洞中走出，再次来到杨戬身边。

    杨戬上下打量着兮，什么也没说。

    兮问：“如今正常之地的怪异全部被解决，杨公子，我们是否要离开了？”

    “不急，还不是时候。”

    “哦。”

    兮点头，没再去问什么，静静站在旁边，将所有的决定权交给了杨戬。

    她觉得，只要跟在杨戬身边，就一定能够等到夫君的回归。

    这是对杨戬的绝对信任。

    “走吧，该去问清楚一些事情了。”

    杨戬开口，血云在两人所在的区域凝现，带着两人朝着阿冉所在的地方飞速而去。

    ..............

    ......

    天穹有血光一闪而逝。

    城市的街区灯红酒绿，已经提交完摄像仪器的阿冉，心情很是颓废。

    她已经没了往日的那种积极向上，更没了族群进化的拼搏精神。

    六七年的时间，足够她明白很多事情。

    当年的极乐空间一行后，什么长生研究都是浮云。

    不是不在意了。

    而是对族群渺小的绝望。

    极乐世界，赐予人长生的佛陀，在上层领导眼中，已经是制定一切的至高神明。

    可就是如此的存在，也只不过是一介傀儡。

    是执掌轮回者的傀儡。

    若执掌轮回者便是最终神明的话，她也不会这般颓废，毕竟轮回赐予人长生，也不是不难接受。

    依靠三姨的力量，她也非不可触及。

    但........

    执掌轮回者居然也会有惧怕之人，而那人她还认识，一路上陪着经历了不少事情。

    “杨先生，你所在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世界.....这么多年过去，再无你的消息，你是否已经离去.......”

    阿冉一边开着车，一边大口喝着酒，完全无视了交通规则，无视了曾经她奉行的一切。

    冷风扑面，将发丝吹起。

    本来能够无视酒精的阿冉，此刻却是醉意熏熏，一双能够看透诡怪的双眸，视线都开始模糊。

    “怎么，阿冉小姐今天不用上班？”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hai